齐正来信,说想去南边打海盗,君国破后就不去津城了,齐王跟着齐正一起去享几天父子天伦,齐王病越来越重,撑不过半年了。
你看如何?”
褚子兰好笑的看着目光飘忽不定的冯晏安,不是在说见父母和祖母的事吗?怎么一下又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说这么多,我先回哪一个?”
“能不能先回第一个?”
“好”
“什么好?”
“第一个好。”褚子兰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个傻子。
冯晏安手足无措,再次确认“你真的答应了?婚姻大事,不可反悔的,我们冯家只有丧偶,没有和离、休妻、休夫的。”
“好”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冯晏安,她不忍他难过,失望,如今只想对他好,前世是他救她,她却傻傻的认错了人,两世都是他默默付出,隐忍成全,这一次,她也想成全他。
听见她肯定的答复,他埋头在她身上,紧紧的抱住她,他追了两世,终于得到她的回应了。
褚子兰感觉到捂在他脸上的手,一阵湿意,他竟哭了吗?
“我们先去见你父母,再去见你祖母,等天下安定下来,我们就会长乐村度日如何?”
“不用,父亲母亲,会先从锦城来见我们,再一起回南宁见祖母,之后再回长乐村见你父母可好?”
“好”
“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定不相负。”
果然下午就传来消息,太子打着清君侧旗号,一路杀进皇宫,众人看见烁帝和戚贵妃死在一起。
君凤安妄想称帝,被贺皇后所察。
太子与皇后联手将宫中人员大肆更换,当天血流成河,无数暗卫从天而降,护在君凤安和甲庚身前。
奈何禁军早已被太子收编,无数禁军想在新帝面前献功,前赴后继的禁军将暗卫杀得一个不剩。
君凤安看大势已去,母妃死了,甲庚死了,没人护得住她了,不想落入变态太子之手,在最后一刻自刎了。
太子想称帝,奈何群臣无一人支应。
就在此时,太子以前的丑事,全被人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