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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贺家下马,扶王家上位是第一步,为的减轻前线死亡,几十年的内战,这片大陆已承受不住。

制造舆论逼疯烁帝是第二步,乙辛埋下的种子该发芽了,太子无能,残害忠良,就算他上位,也好解决。

联盟时冯晏安说需要三国朝堂中的人,后来就一直在用,大半年的战役,褚家军的调度他没有违约。

柏继学的请求她一直在考虑,最后决定尊重子平的选择。

秋山带领的小队,次次都能在战争中立功,如今已不能用小队来形容,而是一支神出鬼没的突袭队。

自从在君国撒了两次血纸,人差不多都扯出来了,全部加入褚家军。

君凤安弑父倒是她没想到的,该是冯晏安推波助澜,看样子,他是早就布好暗棋,太子还在,君凤安是注定出不了宫里。

“丫头,该诊脉了。”最近褚子兰总是无缘无故昏倒,惊生每日都要过来给她诊脉。

新年刚过,冯晏安将军中事务全部推给了他堂叔和柏开平,一步不离的跟着她。

“叔,快来,阿兰今天不知为何又晕倒了。”冯晏安快步上前,想扶惊生,最后控制了自己的手,惊生叔,怕人嫌他老。

褚子兰身体到没变化,就是回回昏倒醒来就紧紧盯着冯晏安看,有时醒来还突然抱着他不松手。

惊生和水冰怎么查,也没得出个结果,一切正常。

只有褚子兰知道,她只是在做梦,梦到自己前世在迷雾中的那三年。

梦见他马不停蹄从蔺城到平城找她,在他下令带走地牢外的君子兰时她的那缕残魂就被那鲜活的君子兰吸了进去。

他书桌上两盆鲜活的君子兰不断孕育着她。

梦见他发疯似的抱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尸体,那臭味,在梦中的仿佛都能闻到,他却一无所查。

梦见他夜夜哭泣,日日自残,大腿伤痕不断。

直到有个邋遢的年轻人上门,一向不敬神明的他居然相信那起死回生的无稽之谈。

三日一碗心头血,三年不断浇灌在那两盆君子兰上,绿叶从此绿得发亮。

他似乎找到了活着的动力,没在自残,想来是不想浪费一滴血。

他每日喝着各种补血的汤药,三年不曾间断过。

突然有一天要整装待发,带着神安军去攻打齐国,说曾有一女子在仑虚山救他性命,他立誓要以身相许,虽那女子已逝,现葬于冯家祖祠,是他爱妻。

爱妻死于齐国,灭齐国,复仇。

他一路屠城杀进平城,找到君凤安时才知,齐正一直被蒙在鼓里,当日同他拜堂成亲的不是褚子兰,而是君凤安。

然齐正杀了君凤安之后不知所踪。

看着君凤安的尸体,忍不住将其鞭尸,让她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