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请随老奴来。”
水冰、雉入跟在老翁身后,穿过长廊,经过花园,在前厅等着。
“冰儿,这王府真大,不愧是王家的祖籍大家之地。”
“勿言,静心。”
老翁将两人引到前厅,向王选的卧房走去,看着灯还未熄,敲门“老爷”。
“进来。”八十多的王选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中气十足,并无外人说的病态。
“老爷,外面来了两位年轻人,他们带着这个来的。”老翁将玉佩放在王选的左手上。
王选右手放下毛笔,走进烛火边,查看手中的阴阳鱼。
老翁看着桌上老爷刚写的一个大字“忠”,眼眶隐隐发酸。
“八十多年了,终还是来了,祖父与父亲没能等到,可他们来得不是时候啊。”王选喃喃自语,现在自己都难以自保,如何还他们救命之恩。
王选拿着玉佩往外走,老翁转身取下披风追上王选,想披在他身上。
王选看了他一眼,“不用,我还没老,少爷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小姐怎么劝,都不出门,就是苦了小主子。”
“走吧,别让恩人久等。”
王选进前厅前,就看见两位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不急不躁的喝着茶。
雉入看着王选进门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向王选走去,“您就是王老将军啊,今天终于有幸见到您本人了,您可是我的偶像。
想当年您十六岁单枪匹马北上,深入胡人背部,神出鬼没,潜入他们大营,取了胡人十八名大将领首级,将胡人赶出中原,从此您威名远播,他们都称您为君国小战神,谈您色变啊,胡人至今不敢来犯,得有六十多年了吧。
您十八岁的时候南下,打得敌寇不敢再出海,不过现在那是齐国的地盘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这个小小少年还知道这些陈年旧事。”
“听老人说老将军当时的威名,可是能止小儿啼哭的。”
“雉入,别胡说,老将军是君国英雄,怎可与那些吓人怪物相同并论。”
“哈哈哈哈,不妨事、不妨事,少年心直口快,甚好,甚好,我那孙儿与你一般年纪,要是有你这心态,就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