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大家都觉得王家这次是难以起复了,所以这一年也没什么王家的消息。
王家下人也极少出府,一年前还有大夫从后门进出,现在基本几天才出来一些采买的小厮。
我还带回了王府的位置图,不过是几十年的,不知道如今有没有变化。”
“王家那位老将军王选,是不是有八十几的高龄了?”
“是,你想说什么?”
“老人都念旧,这地图应该有用,你说我们是带着礼物,礼貌上门,还是直接今晚夜游王府?”
雉入吃饱喝足,身体往后靠了一些,挠挠头,“你定,我听冰儿的。”
“那下午休息,补觉,戌时四刻夜游王府,直接找王选。”
“为什么不是去找王行,我们不是去给他治腿的吗?”
水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小姐给的玉佩是用来敲门的,防止有人为难我们,但我们不能给小姐惹麻烦对不对?”
“对”
“这枚玉佩不出意外当初被救的就是现在的王选老将军对不对?”
“应该是”
“那王老将军会不会为难我们?”
“按道理,应该不会,军人重诺。”
“王老将军想不想他孙子好?”
“这个肯定想。”
“行,睡觉,戌时四刻行动。”说完,水冰不再看她,向自己的床铺走去。
雉入喃喃自语往隔壁房间走“怎么还没说完就去睡了,额,我真傻,这么一分析,肯定先去找王选啊,要是直接去找王行,不得将我们当成刺客啊,有王老将军在前,就算王行不让冰儿治,也不行了,嘿嘿,还是我的冰儿聪慧。”
君国犹如一位垂暮的老人,时不时多病齐发,耳聋目糊,屋檐下随时煨着药汤,喝不得苦药,听不得逆耳的话,谁给蜜饯谁就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