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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晏安用匕首在指尖点了一下,滴了两滴在杯碟里,褚子兰将刚才的药水倒了一点在血液上面。

这一次,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喝着自己手中的茶。

褚子兰在自我检讨,常常说水冰阿姊,总是中雉入的美男计,不矜持,如今自己怎的也这般。

智者不入爱河,爱欲使人愚钝,不可再靠近他,以后一定,一定离他远远的,他有毒。

半盏茶之后,褚子兰看着杯碟中的血色,“这两碟颜色不一样,之前那个偏黄,现在这个偏绿,应该不是同一种蛊。”

“那就无事了,说明君国还没想到这一步来,以后有机会再探他是中的何蛊,今日长途跋涉,也累了,你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商。”冯晏安说完,不再留恋,走了出去。

完了,世子现在更嫌弃我了,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冯林默默的低着头跟在冯晏安身后,走了。

水冰、雉入两人在褚子兰一行人离开之后,就整理行装,向惊生辞行,牵着马向城门走去。

他俩常年在三国走动,药箱、行囊,时时备着,早已习惯长途奔波,出城门,两人立刻上马,疾驰而去。

自从君国将都城从平城迁到津城之后,从蔺城到君国都城的路就更近了,两人快马加鞭,六天的时间就到了津城城门口。

两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通关凭证,顺利进城,他俩配合默契,水冰去了珠宝阁传递消息,雉入去城里打探了一圈。

雉入有一副好皮囊和一张巧嘴,三两下哄得那些妇人,自瀑家底,打听王家的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水冰提着装饰盒子从珠宝阁出来,去了离王家最近的客栈,刚上好饭菜,雉入就到了。

“怎么样?王家现在什么情况?”水冰递上湿巾帕。

雉入刚喝下凉茶,接过水冰准备的帕子,简单的擦了擦“我的好冰儿,让我喘口气,再与你细细道来。”

“这是小姐的大事,不可耽误,你快说。”

“小姐,小姐,冰儿眼里、心里都只有小姐,什么时候才有我的一席之地啊。”

“你不说,饭不许吃了。”

“好冰儿,不逗你了,咱们边吃边说,你也累了一路了,快吃,我说。”

雉入将筷子递到水冰手上,看着她动筷,自己喝了一口冰儿提前凉着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