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怪力乱神,齐正不可对着军师说这样的话。”冯晏安此时已没了刚才那严阵以待的气势,颇有一种看破道法的自在,此事不在齐正,在子兰,只要她不认他,他们就只是陌生人。
“你是如何遇见这女子的,她如何能成为陈国大军的军师?这不是儿戏吗?”
齐正实在是好奇得紧,继续追问“看那姑娘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哪里来的才能、阅历担任起军师一职,莫不是她使了什么妖法迷了你的眼,你可别被好看的姑娘骗了。”齐正缓过那劲来之后又开始露出刨根问底的本来面目。
“我们两家祖上有旧,知根知底,你还记得我们刚逃出君国,后面一直追着我们的那群人吗?”
“记得啊,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像一群疯狗一样,紧紧咬着我们,要不是我们装弱逃得快,估计早死了,你别转移话题,说这美人军师呢?”
“她一个人带着如她一般大的村里人,排兵布阵,以一百四十多人战胜两百那样的黑衣人,且他们身上只有轻微的剑伤,都不致命,而那黑衣人,除了故意放走一个,其余两百人全部被杀,尸身皆被焚烧殆尽。”
“你莫不是在讲话本子,且话本子也不敢这样胡诌,那群黑衣人多可怕,我俩可是深受其害,差点就没能活着回来。
她一个小姑娘还带着和她一般大的村里人,那不都是些手无寸铁之人,如何能打得过那些杀人如麻、身经百战的暗卫。
完了,晏安兄,你肯定被人骗了,谁告诉你的,我去替你收拾他。”
“当时我在现场,且我未怎么出手。”冯晏安淡淡的说。
齐正看着冯晏安无比认真的模样,慢慢收回了自己骇人听闻的表情,再不反驳,也是他俩都是死过无数回的人了,若是连这点识人的眼力都没有,估计也活不到现在。
这十几年来冯晏安一直都像哥哥一样照顾着他,从来没有骗他,除了那件事。
当年一路辗转、波折,从君国逃出,躲进仑虚山,九死一生才逃到运河上。
随着运河穿过了大半个陈国才到固城,逃上船后自己刀伤越来越严重,全靠晏安兄在后厨做活换得吃食和药物他才能捡回一命,活着到达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