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想象了无数个他们见面的场景,可唯独没想过会来得这么突然。
冯林听着营帐里面的人唉声叹气,翻来覆去,世子这是被军师给拒绝了?看来追妻之路甚是坎坷啊,我将来可不要喜欢谁,这么磨人,这么想着自己脑海里竟然出现了秋伊对着他那轻轻一附,赶紧挥挥手将其赶出脑海,不可不可,冯木还未成亲呢,怎的一天天尽想这些了。
次日,褚子兰早早收拾妥贴,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等着启程,为蜃坐在前面架子上,等着驾车。
前方老远出现两少年,直奔马车的方向而来,嘴里嚷着“晏安兄,你可太不厚道了,怎的把我灌醉,独自一人又回来了。”齐正只管自己嘴上说得开心,并未注意到驾车之人是他不认识的。
看着马车是冯晏安平时出行的马车,直冲冲上前,甚至觉得今日的冯晏安怎如此不近人情,他人都站在外面了,他不仅不下来,连帘子都未开。
褚子兰正在出神,恍然间像是听到了齐正声音,他一直如此爽朗、干净,在深宫、在君国为质那么多年、那么多磨难似是都磨不掉他的本性。
善良、正直、热爱生活,他还是原来那个他,一直都是。
“小姐,外面有人”秋伊不敢自作主张只得轻声提醒。
褚子兰才发现原来不是幻觉,是他人真的就在这一帘之后,那些耳畔低语、耳鬓厮磨的日子恍如隔世,悄无声息又振聋发聩,可最终都化成那插在心上的匕首,可悲的是那匕首还是她送给齐正防身的。
前世大婚前究竟发生何事,是谁在搅弄风云,为何他那么珍爱的匕首最后会在那群鬣狼手里取了她的性命。
他究竟是爱她,还是真的一直在利用她。
算着她没了价值,就一脚踢开,娶了那君凤安。
等了一会儿看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齐正抬手去掀车帘,一直关注着他的为蜃出手极快,拍打在他即将掀帘的左手上。
这时旁边响起纷乱的脚步声,急冲冲过来“齐正,我在这里,别打扰军师。”
冯晏安由于昨夜思索过久,才睡一小会儿,刚整理好就听见他那响亮的嗓音来,他总是如此看着没心没肺的样。
冯晏安快步走过来拉着齐正想往自己的营帐去,可齐正这好奇心上来,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一个马夫居然敢动手打他,不瞧个究竟那不是亏大了,他堂堂齐国王子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