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们已经聊完了,走吧,水冰阿姊一路保重。”褚子踩着为蜃搬下来的马凳上了车。
“啊……”马车周围的人听着这一声奇怪的惊呼,个个吗莫名其妙朝着雉入看去。
“冰儿原来你救的人是陈国武安侯冯世子,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你看这么俊俏的公子,到底是哪个眼瞎的说人家是身高九尺的钟馗……”
雉入话还没吐槽完,被水冰一把捂住嘴,“嘿嘿,不好意思,冯世子,他喝多了,秋伊、为蜃照顾好小姐,你们一路珍重,我们就不送啦。”水冰尴尬的说完,拖着雉入往屋里去。
明白的三人都忍不住笑,只有冯晏安毫无头绪的看看自己,身高有九尺吗?再摸摸自己的脸,自己像钟馗?
这呆子,现在才想明白,真是不容易,小姐将外面的对接交给他,不知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为蜃摇摇头收好马凳,上车,拉着马绳,马车慢悠悠的朝城门的方向出发了。
钟馗冯晏安翻身上马,双脚催着马儿向前,护在马车一旁,带着点点幽幽怨气问向车里的褚子兰“我长得像钟馗吗?能驱邪避凶那种?”
有外人在的时候,秋伊、为蜃都很少说话,他们是小姐的侍卫和丫鬟,要摆好自己的身份。
笑雉入的嘴角还没落下,褚子兰撩起车帘一脸笑意回他“钟馗要是都长你这样,那天下的妖孽不得得数不胜数。”
冯晏安发现才半日未见,褚子兰变得开朗些了,看来这几个人对她都很重要,是她能敞开心扉之人。
幽幽怨气的心一下被安抚得服服帖帖的“子兰,这是夸我美貌,额,我怎么被雉入感染了,子兰是夸我长得俊俏。”
“说来,我还想问问你,他们不是给你治过病吗?怎么都不认识你?”褚子兰手撑在窗口上,仰着头看他,看得他心口直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驱着马再向她靠近一些,身子偏向她,头偏向她,心里全是她。
“我昏迷之后,堂叔为避免节外生枝,对外面说是他那纨绔儿子在军营骑马摔伤了,伤了心肺,军医做不来这种细腻活,才在外面找了擅长此病症的游医,所以他们都以为我是个纨绔子弟,在军营体验生活的,并不知道我就是冯晏安。”
“他们也是道听途说,刚才没事说给我听的,他们对我都毫无保留。
但他们很崇拜你这位少年将军,一直想见你本尊来着,这不,乍见之下,惊着了,所以说着胡话,你别介意。”毕竟在背后说人坏话,还被人撞见多尴尬啊。
“子兰与我,自己人,自己人无需见外。”冯晏安真是一点缝隙不留,稍有梯子,必须顺干紧紧粘住。
褚子兰听着这话,不知如何接下去,结盟是盟友,也算自己人,可和他表达的自己人怎么听都不是一回事。
“也是,盟友确实是自己人,自己人,你好好骑马,身子再偏就要掉地上了。”褚子兰越说越觉得自己也被雉入感染了,怎么自己有种欲擒故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