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詹一直跟在艾容身边,两人剑已归鞘,清理着墙边的尸体,两人正准备抬着尸体向火堆走去,艾容听见景詹焦急的声音。
“小心”手上一沉便被他快速拉至一边,艾容回头一看挡在她身前的景詹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黑衣人正举着刀向他砍来,而正是这时一柄利剑从二进门处射了过来,直接从黑衣人后背穿胸而过,血从剑尖滴落下来,黑衣人倒地而亡。
景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近死亡,瞬间跌落在地,吓得手直颤抖。
艾容上前轻声问他“可有受伤?”
“无事,你有没有伤到?”
他就这艾容的手,站了起来,对艾容的关心胜过了心中的恐惧,拉着她转了半圈,看她身后没有血迹,庆幸的说,“还好,还好,下次不可再背对尸体。”
艾容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年,似是觉察到什么。
“容儿,没事吧?”
艾乾恪和他妻子,刚到为蜃面前汇报情况,便看见那飞驰的一剑,黑衣人倒地才看清楚是自家侄女,道谢之后赶紧过来查看。
“小叔、婶子,我没事,还要多谢副门主。”远远朝着为蜃一拜,为蜃点头示意自己看见了。
为蜃对着众人道“不可大意,收拾完之后到祠堂汇合。”
景炎看着自己落寞的堂弟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去看看二进门的机关,抓紧时间修好。”
“是”两兄弟也不要人安排,身为小队长的兄长带着自己的小弟,远离红尘自觉的修机关去了。
褚子平还未到酉时就在半山等着了,直到天黑,现在快亥时四刻整整两个半时辰都没动静,仅有的耐心早已耗完。
他知道今晚是全村人生死攸关的时刻,昨晚他在父母面前发过誓,一定要保护阿姐平安,凡事都要站在阿姐前面,可现在也不知道阿姐那里怎么样,顾什哥一直说安全,安全,可没见到人,怎能放心。
褚子平看着又从旁边草丛里钻出来的大獒,嘴里还嚼着东西,“大獒,你干什么去了?今天外面的东西可不能乱吃,到时候生病了可没人照顾你。”
褚子平弯腰摸着苍??犬毛茸茸的脑袋,上面还挂着些苍耳,他一颗一颗的将他们都撕了下来。
苍??犬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咧着嘴像是在告诉褚子平自己在草丛里发现好玩的,还咬着褚子平的裤腿往旁边拉,想着带他去看看那藏在草丛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