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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兰妹妹,真聪明,你是如何得知他们身上有印记的?”

冯晏安左眼一挑,那颗痣像是挑衅一般十分耀眼。

“志怪杂记都是这么写的,我随便问问。”褚子兰担心被套话,胡扯一通。

“确实有印记,且在刺客右臂,是血红色的一个狼头图腾。”

冯晏安边说边看褚子兰反应,只见她听见狼头时微不可察的蹙眉,之后又庆幸般松懈下来,看来确如祖母所言。

褚子兰左手摩擦着右手印记,旁若无人般沉思着,看来还是那波人,几十年了还真是不死心,可见起死回生诱人至极。

冯晏安是贺严的后人,曾祖母曾经收到的那封警示信是贺严发出的,那眼前的冯晏安知不知道鬣狼?

但前世从未听他提过,也未听过“萤氏”,看来这一世确实改变许多,但未知的风险也在增加。

这三年雉入不断传消息回来,去年君国大败,划出十座城池,近期三国当真如前世般要和谈了。

冯晏安是否还会将陈国拱手相让,齐正又是否还会继续攻打君国呢?

如何才能坐收渔人之利,解除隐患?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月泉桥上,抬眼望去村里炊烟袅袅,如此的人间烟火气息才是最难得。

难道要带着长乐村全村人搬家,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且不知什么时候还是会走上那条绝路。

那就杀了鬣狼,但上位者依然在,不是今天的鬣狼,还会有明日的鬣虎、鬣蛇,若不能解决源头,恐会招致更多,可那是统治这片大陆快两百年的皇族王者,他们这小小山村对其出手,岂不是蚍蜉撼树。

如何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褚子兰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要再去找齐正联手吗?恍惚间竟似在水中看见齐正面红耳赤靠坐在榻,又似是红着耳根在她耳边低语,不,不可再走此路,不然最终依旧会万劫不复。

冯晏安看着前面慢走的女娘背影,从她十二岁到十六岁,在这快四年的光阴里他只出现过一次,若他早点醒来该多好,必会早早来找她,不让她如现在这般眉头紧蹙、忧虑深思、担惊受怕。

看她站在桥上思虑不定,他再不忍逼她道“褚子兰,可愿与我联手?”

他想说,你很好,这三年澜钰的发展远胜从前,隐隐有了可以与萤氏一较之力,清旷阁被你革新,现在的讨债门在君国杀手和情报都占有一席之地,你只缺兵,正好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