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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看似平静,河底却暗流涌动,两人磕磕绊绊往上游,河对岸游去。

“楚河兄,还好有你提前准备的血,不然胸口这一剑还真骗不过他们,你身上的伤如何?”

齐正跟着冯晏安上岸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不太好看,迅速拧干自己身上的衣服,将伤口掩住。

“无事,把身上的伤用布条缠住,不可留下血迹,我们的衣物骗不过他们,下游找不到我们,会立刻反扑回来,这里不能停留,赶紧往上走,去运河码头,一旦上船,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才可放下戒心。”

冯晏安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拽起齐正准备走,却发现他皮肤烫人,他和齐正一起长大。

虽说齐正平时话多,阳光,身为质子的他们不愿给别人添麻烦,成为对方的拖累。

现在两人处境都不好,他病着也不说,该是这一路的风餐露宿,风吹雨淋引起的,刚才又中了剑伤,虽说剑伤不严重,可依旧加重了病情。

冯晏安从怀里取出锦囊,倒出一粒给他“吃下去”。

齐正也不问,直接吃。

他又从腰间取出金疮药准备给齐正包扎,齐正却拦住他。

“这个就不用,刚吃了药,一会就没事了。”

齐正知道这个药精贵,是冯晏安用他母亲之物换的,这一路两人都不舍得用。

刚开始借着追捕猎物离开各世家公子眼线没多久,就追来一群黑衣人,要不是陈楚河替他挡了一箭,他早死了。

楚河兄自己那么严重的箭伤,也只用了几次药,后面都是自己忍着。

“放心,我们及时上船,走水路再转陆路去西疆,不回陈国锦城,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舍近求远,会去西疆,后面的路有人接应,应当安全,不用留药,先保命。”

说着便强行拽过他,扯去衣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似是上演过无数遍。

“楚河兄,你那锦囊谁送的,怎么没见过?齐正一脸八卦的表情,眼神尖尖的,看着冯晏安的脸,想找些蛛丝马迹。

谁知冯晏安直接无视他,再不开口。

“哎,十九娘这次回来不一样了,整日无精打采的。”

褚泽铭夫妇两人坐在床上长嘘短叹。

“是啊,最近也不出去玩了,晚上还做噩梦,好几次都哭着、挣扎着,就是醒不来,不知她今晚睡得如何?”

顾惠瑶停下手中的账本,担心不已。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铭哥,你说怎么办?”

顾惠瑶转头看着褚泽铭,别看白日在孩子面前她精明能干,指挥全家,背后都是她铭哥给的底气。

“瑶瑶别担心,十九娘前几日问了我一个奇怪的话,她说为蜃她们学得如何了?我当时就愣住,她怎么会知道呢?我从未跟她说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