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兄,你要喝血吗?这个也带?”
帮着收拾东西的齐正拿起竹筒看了看,是冯晏安处理兔子时装的兔血。
“分开装,你带一份,留着有用。”
冯晏安说着便收拾起自己,将衣物紧紧的绑在身上,干练整齐。
齐正丝毫没有犹豫,两人相处快八年了,他从六岁到君国为质便和陈楚河在同一处。
同为质子处境都一样,然七岁的陈楚河虽不喜言辞,却沉着冷静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他,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在齐国父皇不爱他,又从未见过母后,皇后眼里容不下他,宫人们见风使舵,诺大的皇宫却无他容身之所。
就连孟伴也不能经常在自己身边,细算下来前面这十几年只有楚河兄这八年一直未抛弃过他。
两人越走越远离群山,冯晏安忍不住回头望了望,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看什么,就是有一股浓浓的不舍,却也无可奈何,现下有更重要的事,心里又生出一股总会再回来的想法。
“张大哥,今天收获怎么样?打着大家伙了吗?”俩猎户模样的人在冯晏安、齐正前方山下,碰头聊天,他俩赶紧蹲下,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怎么可能有,这几天也不知怎的,山里的陷阱什么也没捞着,还无缘无故的坏了,这不,我正去修呢。”一人连连唉声叹气。
“你这边也这样?前面那几座山也是这样,最近真是邪门。”
“只有去前方的河里捕鱼了。”
“也只有这样,一起去吧,还好我们有这条运河分过来的支流,不然这季节可怎么活啊。”两人身影渐渐远去。
“怎么办、楚河兄,是不是他们在前方堵着我们,我们都绕这么远了,他们还是不死心。”
齐正低低的问着冯晏安。
“跟着他们走,待会儿跟紧我。”
两人远远的跟在猎户后面,却没发现身后紧跟着一个黑衣人,放出了一只小鸟。
两人看着猎户走去平坦的河边,冯晏安拽着齐正往小河的上游走去。
“小心”还未走上一个时辰,一支利箭从后面射了过来,冯晏安拉着齐正侧身避开了。
两人站着河边未动,黑衣人手持利剑围了上来,正准备举手向两人攻去。
“等等”冯晏安大声呵停,眼睛瞟了一眼齐正,示意他跟着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