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似乎是没搭上她的话,但是姜里里当然没回味过来,还眨着眼睛看他。

沧旻无奈:“你在我身边,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其实他要的一直不是很多,他可以不要孩子,不要权力的簇拥,一个姜里里就足够了。

现在的一切早已经超过了他所想。

人的愿望总是这么渺小又这么难得。

他拥有她这个愿望,是隔着幽阴之地整整千年的时光才得到的。

姜里里看到他眼中的怅然,伸手紧紧地抱紧他:“沧旻。”

她突然这么认真地喊他,沧旻困惑地嗯了声,然后就看到她把脸蹭到他的颈侧,郑重道:”我当然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啊。”

她望着他,眼中是真切的喜欢:“因为我们是喝了交杯酒的结发夫妻啊。”

他们已经是这个世间独属于彼此的爱人和家人。

沧旻抚上她的长发,笑着问:“那夫人今晚可否跟我单独睡?”

姜里里:“……是我不想吗!”

小平安还小之前一直跟姜里里睡,现在沧旻能化成人形了,她就挤在两个之间。

睡觉前还要牵着爹爹娘亲的手。

沧旻和姜里里只能隔着这个小屁孩看着对方。

沧旻看她泛红的脸,了然:“懂了。”

姜里里:“?”你懂什么?

她没懂,但是正跟着小煤球的小平安,正打算偷乌瑟从外面买回来的糖葫芦时打了好几个喷嚏。

顺利地把睡觉的乌瑟给吵醒了,然后乌瑟阴沉着脸再次一手拎一个,把小平安和小煤球都丢出了自己的房间。

当然还有那包他们觊觎的食物。

小煤球兴高采烈地抱着糖葫芦就拉着小平安离开,乌瑟无奈地摇头:“真是闹腾。”

沧觅带着姜里里到了百里静看到湖面之上是开的灿烂的雪莲,在日光之之下两个盈盈之光,好似人间仙境。

“姜芝呢?”姜里里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姜芝的身影。

正想着就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芝芝!今日我有听到一个十分有趣的故事。”

“芝芝你累不累?”

“芝芝你渴不渴?”

沧旻和姜里里的目光起刷刷地看向正围着姜芝转的像条哈士奇叶秀。

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姜里里看向沧旻,沧旻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