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沧旻把她拉起来,她以为是回去,但是看着沧旻将厨房的痕迹消除,带着离开云伯的住处。
“我们去哪里?”姜里里不解地问道,下一刻沧旻带着她隐在了一棵高树之中。
她还想问先听到了踩雪而来的脚步声,火光由远及近,有一大批人过来了。
沧旻朝她解释:“云伯的修为太低了,天禛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天昊一定能察觉到,我们若是真呆那里,只是给云伯惹麻烦。”
但是姜里里心里依旧不安,云伯是她刚认识的故人,天昊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天昊带着人将被白雪压的有些倾斜的院门踹开的。
“出来!”天昊的声音成功地雪夜的寂静打破。
黑暗也被火光照亮,极大的压迫感袭来。
姜里里抓紧了沧旻的手,眼中都是担忧。
天昊见无人回应,要人把房间门也踹开开了,屋内的烛光被寒风吹灭,四周更是寂静无声。
天昊走进去,坐在了桌前,眼中都是冷意,手指敲在桌面看得出很烦躁。
“云伯,难道多年不见,我还需要亲自去请你出来?”他冷冷地说道。
屋内依旧平静寂冷。
天昊轻笑:“既然如此,本君就看到你从小照顾里里的情分,亲自跟你聊聊。”
他说完就站起了身,亲自往云伯的卧房去。
他推开门没有感受到人的气息,眉心一锁,一挥手屋内熄灭的烛光全部亮起。
天昊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老人,胸膛没有任何起伏,他迅速地走过去看着云伯没有任何血色的脸,眉心紧锁。
下意识地伸手探向他的呼吸,手指碰上他鼻息,他就看到一道银白的线瞬间就从他的手指钻入。
他意识到不对,手猛地掐住云伯的脖子:“你跟我装死?”
云伯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浑浊的眼睛看着天昊,脸上是诡异的笑。
天昊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变化,似乎有顺着他的血脉迅速地游走。
“你刚才弄了什么?”天昊急忙运力想压制,但是越是压制,全身的气血在疯狂的上涌,他瞬间就明白云伯用的是什么,“你居然还有云里家独有的蚀蛊!”
蚀蛊是云里家用来控制奴隶的蛊虫,若是没有云里家族身上的万泽之力安抚,这种蛊虫会将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你……生来……就是……云里家……的奴。”云伯就算没有舌头,也在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道。
天昊铁青的脸色瞬间更是阴沉地要滴水了,他掐着云伯脖颈的手倏地收紧:“你们也配!”
他说完看向四周:“你是老实说出你家云里大小姐在哪里,还是我自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