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视镜直接甩在地上:“凭什么!凭什么!”
其他人看到突然情绪失控的君主,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天昊捂住脸,愤怒地喘息着,脑海都是当初他把里里困在怀里,她崩溃恶心的样子。
为什么别人都能接受,就她不能接受!他们甚至都不是亲兄妹!
天昊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桌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瑟瑟发抖的众人。
他们已经对自己君主阴晴不定的情绪熟知了,见君主离开纷纷长舒一口气。
“君主每年这个时候情绪都很暴躁。”
“哎,都知道的我们君主的执念咯。”
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了,整个魔界谁人不知道他们的魔尊有个爱而不得的非亲妹妹。
这是无人敢提及的禁区,就算是君后也不敢多说一句。
有人将视镜拿起来,但是已经看不到屋内的场景了。
沧旻自然也是察觉到盯着他们的感觉消失,紧绷的全身却没松懈下来,只是盯着身下愈发无力的人,扣着她的下巴:“累了?”
姜里里当然累了,掌心热麻一片:“嗯……快点啊。”
她累的手臂都在打抖了,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的手太小了。”
姜里里倒是没想到他还恶人先告状了,微微抬头在他耳边小声道:“姑娘家的手都小,是你的问题。”
沧旻垂眸望着她,眼底的火没有平息半分,姜里里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挪了挪身体想离开。
沧旻更是迅速地扣着的腰身不让她退却半分,松开了她的手拢着她细白的腿,俯身就吻住她的唇。
本来安静下来的屋内顷刻传来压抑的沉吟声。
等入夜,门被敲响,小憩片刻的姜里里被惊醒,她睁眼就看到沧旻。
不安的心顷刻就平静了几分,无声地问道:“是谁啊?”
“酒桑。”沧旻拉着她起来,“现在入夜了,应该是要参加之前她所说的盛会。”
姜里里坐在床边看他:“什么盛会啊?”
她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不知道,结束后我们趁机进入魔界内部,到时候我们去寻七香蛇。”沧旻把新送来的衣服给她。
姜里里想拿过衣服,但是手实在酸的厉害:“完了完了,被你弄废了。”
她把手举到他的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沧旻握住她的手腕,无奈地笑了,用灵力让她酸疼的手臂恢复如常,掌心又压在她还没恢复白嫩的掌心上,细细地摩挲着:“真的很好奇你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