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里里问道。
沧旻松了手, 收敛了眼中的情绪朝她说:“没事,今天有些冷穿厚一些。”
他说完拢了拢她肩头的披风:“早饭想吃什么?”
“面。”她仰着笑脸, 眼中都是生意。
“嗯,我去给你煮。”他说完就转身离开,姜里里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很不对。
刚才他盯着自己看的神情跟乌瑟看自己的神情一模一样。
她一时间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伸手想将披风取下,抬眸就看到琉璃镜中的自己。
一张漂亮的脸再晨光之中,好像莹润着露水,更是透亮明媚。
她捏了捏自己脸, 嘟囔着:“难道沧旻被我美貌迷住了。”
还没走远的沧旻听到这话,紧绷的神情到底是没忍住露出一丝笑意。
这只小狐狸怎么会这么臭美。
他快步离开径直往乌瑟的住处去, 乌瑟正跟小煤球坐在房门前也不知道在干嘛,两人呆呆地坐着。
等沧旻走近, 小煤球感觉到危险先跑一步, 乌瑟站起来, 拍了拍身后的灰尘问道:“找我?”
“这里是谁的住处?”沧旻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呵, 看来这是故地重游让你想起了什么。”乌瑟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的问题。
沧旻没说话 神情看不出喜怒, 乌瑟看向远处,冷笑一声:“这个地方是谁的住处?我能说这里是无花的葬身之地吗?”
葬身之地?
沧旻神情这才有了几分变化:“她不是死在这里,她死在幽阴之地。”
“你都记起来了?”乌瑟诧异地看着他。
“我猜的。”当初荒草不生的幽阴之地出现深林本身就很怪异。
之前他未多想, 现在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寻到原因。
当初无花在幽阴之地殉道,身上强大的万泽之力让寸草不生的幽阴之地长出了新的深林。
“你到底记起来多少?”乌瑟审视着眼前的人。
他知道沧旻一直都是聪明狡猾的。
“我记起来无花原本的名字就叫里里。”
乌瑟似乎还不敢相信:“你果真都记起来, 没错, 无花原本的名字就是里里, 这里是你亲手给她亲手做的隐居之处, 她想跟你在这里安稳地度过剩下不多的日子,但事与愿违, 那年入冬她孤身一人离开,而后我就没有她的消息,直到幽阴之地出事我赶去去时,她已经神损了。”
这写话,让沧旻意识到乌瑟口中‘你’指的是如今的他,没有前世这个词。
“当初是里里先招惹你的,但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对你也算是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