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内之内除了她的脚步声便只余下寂静。
她开始从担心变成了焦躁,语气都急切起来:“沧旻!”
“他好像去那里了。”路旁不知道何时生出来的小野花朝她说着。
姜里里顺着小花们的指向,提着裙摆快步打算往前去,小野花门又说:“他刚才还差点摔到了。”
她知道不妙了,快步往更暗的地方跑去,直到在一处幽深的竹林之中。
她看到了地面的血迹,顺着血迹走过去,到了一处狭小的竹屋,借着月光她看到竹屋的特殊之处,陈旧的春联,还有堆积了无数竹叶的地面,长出杂草的石桌。
这里都是岁月的痕迹,也不知道沧旻怎么找到这个犄角旮旯。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春联便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拿过,看到‘团圆’两个字,春联便碎成了粉末。
她掌心沾满了灰。
她轻拍干净,走进去就看到坐在床榻之上的沧旻,他脸色苍白,冷汗淋漓,甚至他脖颈的青筋都偾张。
似乎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姜里里急忙走到他的面前,靠近就发现他体内的真气紊乱,他现在很危险。
“沧旻你怎么了?”她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冰冷一片,她更是吓的六神无主,眼眶瞬间都红了,“你是不是要死了?”
她说着就抖着手想给他疗伤,沧旻这时睁开眼,猩红的眼睛望着她,伸手将她紧紧地揽到怀里,沙哑道:“没事。”
“不可能没事。”她想推开他,给他疗伤。
但他收紧了抱她的力道,意图减轻自己身上的痛意。
他清楚现在的情况肯定是霍琛在他身上用了霍家的秘术。
心里庆幸自己将那个玉镯拿走,否则承受这样锥心刺骨的痛意就是她了。
她这么脆弱,肯定会疼哭。
他垂眸看她,看到她清明的眼睛,想到她跟天昊的关系,还有纠缠不清的乌瑟,心里隐约地明白自己不是她唯一的存在。
掌心抚着她的后颈:“小毛球,你会只属于我是吗?”
姜里里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把他按在床榻之上,手扣住他的掌心:“你这么不要命,死了还管我属于谁吗?”
他轻咳了声,唇角溢出鲜红的血,还不紧不慢地说道:“人间的夫妻,一方死了另一方要守节的。”
“那你跟我是人吗?”而且……我们也不是夫妻。
姜里里这句话没说出来,只是低下头想碰上他的眉心,跟他灵修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