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矮塌之上,正美滋滋,感觉脖间标记似乎有点热麻。
小爪子摸了摸,心魂似乎被牵扯了下,她急忙撤回手,有点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常月庭内,寂静无声。
沧旻扯了伪装,独自一人坐在高位之上,手撑着头,双眸紧闭,面容俊美清冷。
额头薄汗密布,虽然他脸上神情不变,但是能察觉出他此刻大概不好受。
屋内烛火晃动,他睁开了眼,坐直了身体,一直压住癫狂的眸子此刻涌上几分平静。
方才他再次通过心魂感受到了小毛球的存在。
而且不会很远。
她就在无尽仙门。
这个消息无疑是他这两天最好的消息,他起身走到床边,望着外面的圆月,心中胀满了担忧,他的小配偶最好是真的没事。
否则灭掉一个天銮阁不足以平复他的怒意。
就是不知道小毛球会不会受伤,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总会让人觉得她好欺负。
沧旻手搭上窗边,一只萤火虫从院中飞过来,他望着那一点荧光就想到了幽阴之地属于她的万泽之力。
伸出手将这只乱飞的流萤圈入掌心,自语道:“别怕,我会尽快找回你。”
流萤在他掌心亮着微弱的光,他转身将这只流萤放进了的透明的瓶子内。
门这时被敲响,屋外传来侍卫紧张的声音:“少,少主,百灵选尊说可以去给他们疗伤了。”
沧旻走到门口,脸就变成了郑少歌的模样,打开门看了眼侍卫:“方木,你很害怕?”
方木急忙跪下颤抖着,他亲眼看到沧旻只身一人将天銮阁阁主及其他人都杀了干净,他浑身是血踏着那些人的尸体,坐在天銮阁的最高位上,眼睛冷冷地睥睨着他们。
那种压迫和恐惧感让他至今心惊胆颤。
他以前只听闻过沧旻凶残至极,亲眼所见后发现他不是凶残,他是天生的恶魔杀人都不眨眼的。
他本以为自己也会死,却没想到被他带到了无尽仙门,继续伪装。
“说。”沧旻看到浑身颤抖的方木,就能想到望着他怯怯的姜里里。
她也总是用这种害怕的眼神看他,明明他从未伤害过她,也从未伤害过这个侍卫。
“少主,卑职不,不敢。”方木自然不敢说实话,只能低下头等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