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还小心地玩水,后来见沧旻闭着眼睛不动不动的,以为他在修炼就在水池里自己玩起来。
刚才沧旻把她带下来的时候没有脱了她的衣服,现在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十分沉重。
她试图将外衣脱下,衣服繁琐正当她还在为解腰带努力的时候,沧旻睁开眼了眼。
“过来。”他朝她喊了声。
姜里里脑子里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衣服:“过去干嘛?”
沧旻眼眸微眯,深邃的眸子有几分不悦。
姜里里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腰间被他尾巴一把圈住,硬生生将她从对面拉到了沧旻的怀里。
她撞在他怀里,硬邦邦的胸膛撞得胸疼,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太足了,让她害怕地往后瑟缩着。
沧旻瞧她这眼神还有动作,颇有几分咬牙缺齿:“怕本尊吃了你?”
“没……没有。”姜里里口是心非地应着。
“那你缩什么?”沧旻收紧圈着她腰间的尾巴。
姜里里下意识地收腹,但是她收一寸,他便紧一寸,呼吸都闷在心口,长睫紧张地打颤,轻声说:“你弄疼我了。”
沧旻这才收回手,瞧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轻笑了声,湿漉的手伸手碰上她有些打结的腰带。
她瞧他这动作,紧忙伸手去挡。
沧旻直接扣住她的手,把她压在了池壁之上,修长的指碰上被她扯成结的腰带上,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就这么怕我?”
姜里里不敢跟他直视,微微偏开头,她才不会说被他双修修怕了,只能哼了声:“因为你太凶了。”
“凶?”沧旻倒是没想到是这个说辞,冷嗤了声,直接扯断了手中的腰带,“看来你喜欢那只鸟对你的态度?”
乌瑟?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提乌瑟,难不成是又吃醋了?
可是她最近都没跟乌瑟接触。
姜里里咳了声,故意说:“他脾气确实好一些。”
她倒是想看看他生不生气。
沧旻扯了下唇角,眼中是寒意,直接扯断的腰带丢出水面,掌心掐着她的腰:“你再说一遍?”
姜里里瞧他这酸溜溜的样子,心里乐了笑起来。
“笑什么?”沧觅高大的身体将她抵在石壁上,湿漉漉的手强行她的脸,池水沾湿了她的脸,漂亮得如同雨后盛放的昙花,是致命的妖冶。
她还笑的花枝乱颤:“你不是说要我教你什么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