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醒过来到现在只见到了沧旻一个男的,这只鸟还是第二个。
难道是原身之前勾搭的小白脸?
乌瑟见她不说话,又开始装委屈了:“你以前都说只喜欢我一个的。”
姜里里听到这话,心想,还真是原身勾搭的小白脸啊。
她急忙说:“以前还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我已经是沧旻是配偶了!”
“你!”乌瑟可能没想到她真的能这般无情,气的瞪她。
姜里里抱着小煤球讪讪一笑:“外面还有点冷,我先进去了,你自便哦。”
她说完就飞快地跑路,她可处理不来原主的桃花。
“花花!”乌瑟看她跑路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喊了声。
但是姜里里已经跑的没影,乌瑟气的脸色铁青。
“你喊她什么?”沧旻阴沉的声音传来。
乌瑟听到他的声音,全身就紧绷起来,转过头看到沧旻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呵,你不会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吧?”乌瑟强装镇定地嘲讽。
这话让沧旻意识到自己确实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这段时间一直喊她小毛球。
沧旻唇角微扬:“你除了一个名字,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自然是你不知道的。”乌瑟意味深长地笑了,他没再说,而是直接消散离开。
沧旻清楚他说的应该没错。
这只鸟大概跟小毛球的往事有关,那些往事大事可能不太好,否则他也不会总来纠缠,却什么也不跟小毛球说。
沧旻若有所思地进了山洞,就看到缩在角落鬼鬼祟祟的一小只。
姜里里正抱着小煤球往外面看,小声问:“走了没?”
小煤球:“你还会怕那只鸟吗?尊主来了就把他打的屁股开花。”
姜里里思考了下,小声回道:“沧旻大概不会这么打人,只会让别人屁股和身体分开。”
偷听的沧旻:“……”
“那你还怕什么啊。”
“不是怕,是旧情人这种比较难解决。”姜里里还在担心大黑鸟会进来跟沧旻打一架,完全没注意身后靠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