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瞪一眼汴州。
汴州莫明奇妙,喊他来接的是这小屁孩,现在埋怨他的还是这小屁孩,比他家的熊孩子都难养。
华云辞站在窗前,看着底下的车慢慢离开。
未小闲整个人贴在车门上,看着站在窗前的哥哥,心里崩溃大喊,傲娇崽我们不走了好不好,哥哥也舍不得我们。
未应闲没有说话,他也在看窗前的人。
444:[宿主,你别伤心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华云辞:“44,我可以申请现在离开吗?”
444[随时可以。]
气氛陷入良久的沉默,直到彻底看不到车的身影,他才收回目光。
华云辞:“算了”
这一天华云辞坐在床上,什么也没有想,想什么东西他都觉得累。
门咚咚被敲了两下。
华云辞:“刘婶,我不吃,你不用再来喊我。”
接着是门锁扭动的声音,华长缨拿着钥匙进来,歪头示意身后端着菜的刘婶进来。
华云辞喉咙滚了滚:“哥,我想静静。”
华长缨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不发一言,看着自己弟弟。
华云辞:“哥,我是不是平时对小闲太严厉了?”
“所以他才走的。”
“又或者,我一直没有让他有归属感。”
华云辞鼻头酸涩,狠狠闭了闭眼,声音像吞了碳,沙哑的不成样子。
华长缨:“他不是池中物。”
无论是未应闲的心性,还是行事作风,都不是一般的小孩可以比的。
华云辞小幅度摇头,还是不理解:“我可以送他登上最高处。”
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华爸爸和华妈妈站在门口担忧的看着里面。
华云辞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强扯出一个笑容:“爸妈,早点休息。”殊不知这笑容比哭还难看,眼里的闪烁着碎星。
华长缨向两位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这种情况,插不上手,只能担心的华夫华母相互搀扶着离开。
华长缨将门关上,走到华云辞的身前,叹息一声,将人抱进怀里。
华云辞在大哥熟悉的怀里,肩膀小幅度颤抖,隐隐有呜咽声传出。
华长温柔的抚摸他的头,他的弟弟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宠着,心理上都还没有成熟,不知道爱过满则溢的道理。
傻傻的一股脑将最好的东西,双手捧到人的面前。
在别的事情上,小辞有理智,事事步步为营,但对待感情事,他弟弟一直都是空缺。
在大哥怀里发泄一通的华云辞,精神不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