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用心的小孩留意到。

这么细心,善良聪慧的孩子,书中的那样结局配不上他的小闲。

华云辞的目光放空,看向院外,树上的柳叶招摇,在地上投射出一大片阴影,外面隐约可见蒸腾的暑气,灼热的气浪,让蝉鸣不厌其烦的响。

华云辞看到院子里大步流星进来的华长缨,打趣道:“这是让狗撵了?”

华长缨神色不好看,吩咐刘婶:“关门。”

跟在华长缨身后的人,脚下一个错位,超过了华长缨。

华云辞看到大哥身后跟着的人,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了下来,面色不渝的翻了个白眼。

汴州抢先华长缨一步,进了客厅。

看到华云辞骤变的脸色,多几日围绕在他心里的郁气,缓解了不少。

华长缨;“汴总强闯民宅不怕崩了苦心经营的人设吗。”

汴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无所谓的说道:“你家弟弟害我进了局子,华总还没给个合适的解释。”

解释是假,上面挑衅华云辞是真,每晚闭上眼睛都是华云辞算计他成功的笑,他就气得睡不着。

加班让自己忘掉这次的经历吧,是越想越不甘心。

今天借着谈生意的机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直接跟华长缨回了家。

华云辞直接开始嘲讽暴走模式:“国家拐卖儿童的罪太轻了,居然不是死刑。”

汴州一贯的霸总人设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多少还是生气的。

汴州:“我只是带走我的孩子。”

华云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道:“牢饭好吃吗?”

汴州因为来保释他的人路上堵车,还真吃了一顿牢饭凑合。

他以为没人知道,伤心事被重提,汴州都差点抛掉人设,和华云辞吵起来。

从怀里拿出一沓报告,扔在茶几上。

华云辞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硕大的亲自报告书,明晃晃的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眼帘。

“我和未应闲的dna是9999”

“我要带走他。”

华云辞眸光寒了冰看向汴州,好笑的说道:“有人学术造假,现在医学上也开始造假了,吃了一顿牢饭,就喜欢上了?”

汴州的视线和华云辞的视线碰在一起,两人恨不得用视线将对方杀死。

汴州:“华二少,还真是会红口白牙污蔑人,污蔑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华云辞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是不是污蔑,找专业的查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