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贺墨也是苦逼,想见见贺朴旭吧,人家封闭起来拍戏呢。
想回家吧,老爷子连大门都不让进,好容易见到大侄子,好家伙,挨了一拳头。
今天好容易来吃个酒,想风光露面一下,就说他彩不彩,席提前散了。
贺墨挨了大侄子一拳头,又伤心又难过,顶着熊猫眼回家去了。
再说另一边,贺朴廷上车的时候当然已经整理好自己了。
吩咐司机,他说:“开车回中环。”
开车的是刘波,边走边调频道,笑着说:“大少,今天季少的婚礼爆的厉害,你听听,就连几家电台都把节目改期了,播的是他的婚礼。”
贺朴廷这还是头一回问起媒体方面的事:“就没有报道我们的?”
刘波回头看了一眼苏琳琅,见她坐的端端正正,头发纹丝不乱,虽然只是化了淡妆,但她皮肤光泽好,红润,再兼深蓝衬肤色,显得极为端庄,他也有点遗憾,说:“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应该没人关注太太们的服饰吧。”
他和贺朴廷的遗憾是一样的,那就是,今天苏琳琅打扮的美美的出门,戴的珍珠钻石王冠价值不菲,但又是刺杀又是古惑仔们闹事,就没有报纸会刊登她了。
贺朴鸿刚才特意跟大哥说可惜,说的也是这个。
要知道,马上要嫁到香江的季少奶奶可是赌王之女,而且据说特别有商业头脑,也是女强人一枚,本来苏琳琅今天可以压她一头的,但可惜了,没压得了。
贺家上下,从贺致寰到许婉心就都无不惋惜。
就连贺章看着电视机,见里面一会儿飞机一会儿船的,也要问:“琳,琳琅呢?”
不过其实事情还远远没有完。
苏琳琅有工作,也懒得去餐厅,在服务人员和客人的围观下吃饭,就让服务员把饭送到客房里了,回了客房,踢掉高跟鞋,再脱掉外衣,把头冠摘了,再命令贺朴廷打开电视机,边看电视,她得吃饭了。
她饿了一天,而且是孕妇,有胎儿吸收营养,当然胃口好。
贺朴廷今天也难得的,在孕反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对正常的饮食有了胃口。
电视机里,每翻一个频道都是关于婚礼的报道,翻来覆去也都差不多。
两口子累了好几天了,此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只默默的吃饭。
但突然,苏琳琅问:“阿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生个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见贺朴廷迟疑,又问:“你是不是也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