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贺家。
这时贺朴廷才刚刚起床,家里所有的佣人也才起来不久,在厨房里忙碌。
苏琳琅在地下室,正在整理,翻拍麦家驹和乔治上校的录音。
唱针划过黑胶唱片,麦家驹和乔治上校所有的对话就全在里面了。
家里一帮保镖,翁家明,陈强尼,阿贵阿勇由贺平安率队,就站在她身后。
钱飞龙打来电话的时候苏琳琅刚把唱片交给贺平安。
钱飞龙说:“苏小姐,我把弹夹已经换掉了,里面是空弹壳,伤不了人。”
苏琳琅说:“辛苦你了。”
钱飞龙又说:“我马上就出发,去找乔治上校,挨他一顿打!”
苏琳琅依然说:“辛苦你!”
她挂了电话,刚上楼,就迎上蔫巴巴的丈夫,遂体贴的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贺朴廷说:“早餐已经来了,你赶紧上楼,去吃早饭吧。”
贺家的早餐自来丰盛,自打苏琳琅怀孕,就堪称奢侈浪费了。
此时一只只餐车由厨师们推着,悄无声息的越过走廊,并列在房门外。
苏琳琅今天得穿礼服,还得化个淡妆,因为要办大事,她还得去的早一点。
匆匆吃过早饭就得化妆做头发了,这时贺致寰老爷子去了趟公司,也才刚回来。
虽然季荃老爷子盛情相邀,但考虑到届时会场太乱,贺致寰就不去了。
老爷子其实也很忧心的,毕竟他的第四代继承人,现在应该只有一颗小豌豆大小,还没坐稳胎床,今天会场还不知道会怎么乱,他也怕要出意外。
但不确定,且帮不到忙的事情,老爷子也不会说什么的。
他也只在苏琳琅化完妆,穿好衣服后笑着说:“今天这妆好,珠宝也配得好。”
贺朴廷牵起妻子的手,说:“阿爷您好好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贺致寰点头:“一路小心!”
他们俩口子算是去的最早的人了。
婚礼订在上午十一点半,他俩十点半就到了。
这时蹲守场外的,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们一手菠萝包一手奶茶,才在就地吃早饭,眼看路边的骑警们忽而骑着摩托车上路,隔开拥挤的车流做伴车引导,一辆aybach于摩托车的引导中缓缓驶来,记者们纷纷扔掉手中的奶茶和菠萝包,举着相机拼了命的往前挤,要拍今早新鲜热辣的第一张照片。
还得说个人,因为儿子贺朴旭疑似不是自己的仔而在港府闹了天大的笑话,是以近几年都躲在瑞士而不敢回来的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