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起面巾,回头问身后的警员们:“你们说说,张华强,叶庆荣,袁四,苏琳琅,哪一个不是大陆人,哪一个不是声名赫赫?”
他身后的梁sir说:“那不过一群猪猡,没有开化的野蛮人,九龙就是被他们搞坏的,一群乐色,扑街。”
麦家驹遥望尖沙咀,说:“是啊,九龙多好的地方,被一帮大陆人生生糟蹋成了猪窝!”
紧接着他又对另一个说:“我会联络英军驻港基地协助我们,阿飞你去撞她,我们马来麦家的血统还没混过华人,撞狠点,最好让那个贱女人永远不能怀孕。”
蒙面的阿飞端枪上前一步,说:“yes sir!”
人要干缺德的事儿,总是要给自己找个理由的。
麦家驹不但数十年如一日纵容毒贩,现在还丧心病狂到要害一个女人流产。
他找的理由也够冠冕堂皇:只因她劣质的基因,配不上他们麦家高贵的血统。
他们这就准备撤了,但梁sir脚步突然一滞,说:“游艇怎么好像又回来了?”
一帮飞虎队员齐齐回头,还真是,贺朴廷的大游艇本来已经出海了,又在往回折,这是怎么回事?
一帮人正面面相觑着,贺家的司机刘波开着车来了,在从车上往下搬大大小小的食盒,看来是来送饭的。
贺致寰娶了当年马来第一富商,麦家的大小姐之后就接手了麦家所有的产业,包括家底儿,他家用的食盒都是有上百年历史的象牙镶红酸枝,镶紫檀木的。
而既刘波带了菜来,看来他们是忘了带饭,回来取饭的。
这么来说时间正好赶得上,麦家驹一扬手,一帮手下就跟着他离开了。
说回苏琳琅。
她折返一趟,除了要带饭,还有就是要带上程超和他的战友。
麦家驹在的时候他们不好上船,所以要再开回来,借着拿饭载上他们。
程超刚才一直在那辆aybach里头,好车隔音好,他几乎贴着车壁在听,也只隐隐约约听到麦家驹说的,关于苏琳琅怀孕,以及麦家驹想派人撞她流产的事。
当然一上船就得跟苏琳琅交流情况。
而就在刚才,苏琳琅跟麦家驹聊天的时候,其实是给他装了窃听器的。
就是那种搭载在移动电话的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