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寰反问麦德容:“阿容,你应该不常去九龙吧?”
麦德容下意识皱眉:“九龙又脏又乱……”
贺致寰说:“你只是嫌弃地方脏,家驹是从来没有把九龙人当人看过。”
其实非要深究心态的话,麦家驹跟钱爵士和钱米莉父女是一样的。
在他们眼里只要过了中环,过了海底隧道,油尖旺三区的人都不能算是人。
所以倾销毒品,压榨卖淫女,在他们眼里也就只是桩普通生意而已。
麦家驹的彬彬有礼,也只是对待有钱人,上层人,穷人在他眼里就不是人。
几人正聊着,麦德容突然回头:“朴廷你感觉怎么样?”
贺朴廷已经洗过澡,换好衣服了,一脸从容:“容姨,我很好。”
麦德容端起一杯青柠汁,体贴的问:“要不要先喝一杯?”
贺朴廷接了过去,但先给爷爷问了安,再看太太:“昨晚你睡的还好吧。”
苏琳琅点头,看丈夫顶着两只黑眼圈,忙问:“阿哥你没睡好吧,失眠了?”
贺致寰蓦的一笑:“他,哼!”
苏琳琅抬头看老爷子,贺朴廷忙说:“阿爷知道的,我很好。”
贺致寰指桌上的早餐:“快吃吧,挑你喜欢的吃。”
见孙子给自己盛了一小碗酸汤牛肉羹,老爷子又忍不住噗嗤一声。
贺朴廷应声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老爷子,直到爷爷不笑了,这才开始吃饭。
但麦德容出门的时候在笑,在外面的保镖们也在笑,所有人都笑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说来也是真可笑,昨天晚上贺朴廷紧急跑到养和医院查了个血。
这一检查,就发现他体内的激素有异常,所以他还真有病,贺平安于是带着检查结果和他家大少又直奔黄医师家。
黄医师还真就找出原因了。
而据他说,贺朴廷得的是一种名字叫妊娠伴随综合症的病。
虽然病例比较少,但并不属于罕见病。
而且它不是单纯心理性的,而是生理性的,在患病期间病人的激素会紊乱,胃肠道的平滑肌会时不时的痉挛,就会引发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