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口令簿只是为了方便记忆。
作为任务领导者,钱飞龙可以随心所欲设置口令,而不是一味的按着口令簿来。
但他还是惊讶于乔治上校在特工一行的老辣精明。
他可太会偷东西了,
拿出腰上的移动电话,他连着喂了好几声,电话那头才传来苏琳琅带着呓语的声音:“我在听!”
钱飞龙很惊讶:“苏小姐,刚才你不会睡着了吧?”
她价值四十亿和上万件古瓷器的大金主在跟他聊天,盘算着怎么坑她,害她,她倒好,听谈话的时候竟然睡着啦?
苏琳琅刚才还真就睡着了,甚至都流口水了,但她瞬间嗓音低沉:“你不用管我在干嘛,你继续讲”
钱飞龙把乔治上校偷他钱包,印章,口令簿的事讲了一遍,这才说:“他不但想帮助麦家驹转移3亿赃款,而且确实还想刺杀你家朴鸿,但你大概都想不到他有多老奸巨猾,他计划把一切都栽赃嫁祸给我,所以偷了我的警官证,印章和支票簿,口令簿!”
再说:“你懂我的意思吧,他不是简单的想杀贺朴鸿,是想用贺朴鸿来撕裂目前港府的安稳和安定!”
苏琳琅当然知道。
甚至在钱飞龙还没见到乔治上校的时候,她就猜到他接下来的行动了。
要知道,一个殖民政府要是明着敛财搞□□,分分钟就会被推翻并赶出去。
精明如大英,当然也不会那么干,它只会派特工于背后制造事端,推波助澜,杀首富的孙子,再嫁祸给如今风头正盛,深得市民爱戴的no4号警长,如果真被乔治上校干成,港府目前的安定局势就会于瞬间土崩瓦解。
届时大英政府再站出来抓捕,审判钱飞龙,还能于市民心目中拉一波好感。
这就是政治的残酷性。
而一号特工乔治上校的工作,就是在全球的大英殖民地干这种事。
他四处暗杀各个殖民地的重要人物们,悄悄挑起内乱,再让大英出面充当好人。
而这种阴私,肮脏又卑鄙的政治手段,是普通人是不敢想象的。
也只有当它降临到自己身上,当亲眼目睹,一个人才能体会它的可怕。
苏琳琅说:“你先将计就计陪着他吧,明天我也会去澳城的,记得随时汇报位置,我们好随时拍照,拍摄录像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