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寰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亲自找到贺朴廷的房间来,进了他的会客厅,见大白天的,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个哑巴菲佣在搞卫生,就去推书房的门。
贺朴鸿在书房里,刚打完电话,在玩他阿嫂的雷切军刀,看到爷爷来了才停下,他不会玩刀嘛,还差点割到自己的手指。
老爷子问:“你大哥呢?”
贺朴鸿努嘴:“卧室,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病病歪歪的,刚来就躺床上了。”
贺致寰觉得不对,声音一寒,又问:“你阿嫂人呢?”
贺朴鸿不爽大哥嘛,就添油加醋了一下,说:“被我大哥拉屋子里去了。”
贺致寰拐杖一跺再跺,连着重重的哼了好几声,见屋子里还是没动静,大叫一声:“朴廷!”
屋子里,贺朴廷正在给太太展示自己的雄风,要让她知道,即使他身体不适也能挂彩上战场,还能把她给弄哭。
但事情才开了个头,他就被老爷子一声雷霆怒吼给惊的一个哆嗦。
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来不想理会的,但外面老爷子跺拐杖的声音一声堪比一声,越来越急,简直像在催命!
贺朴廷也就不得不早点鸣金收兵,结束战斗。
其实要是平常,小夫妻嘛,什么时候想在一起是他们的自由,贺致寰不会干涉的。
但现在不一样,要是孙媳妇真的怀上了,那可是他的金凤凰,头一个月是一丁点闪失都不能有的。
贺朴廷早晨蔫巴巴的,贺致寰也就没往深处想,还想着自己把外面的事情安顿妥当了再来跟他们慢慢讲。
孙媳怀孕是件大事,必须要关起门来好好商量,郑重对待。
哪知道他的脆皮大孙子别的方面不行,整天蔫巴巴的,欺负起孙媳妇来倒是很有一套。
老爷子跺着拐杖,一声声的,愣是把贺朴廷从屋子里给催出来了!
且不说老爷子要如何收拾他的得意大孙子,说回钱飞龙。
在经陆六爷给的线索,再有苏琳琅帮忙分析局势之后他就豁然开朗,也知道案子该怎么查下去了。
他并没有离开,目前还在重庆大厦里头。
他还专门给自己叫了个重庆大厦内部的站街女,此刻他和站街女就在一间冰屋里坐着吃甜品。
这几天他又请了假,主打一个放浪形骸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