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突然特别想吃跑海运的时候,水手们吃来提神开胃的那种酸黄瓜的,一想起酸黄瓜他就流口水。
他此刻特别想吃酸黄瓜,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馋,他特别馋那东西。
但他总不能告诉妻子,自己突然多了这种奇奇怪怪的嗜好吧。
而且他的嗜好似乎是一时一时的,刚才他恶心难受,这会儿妻子躺到身边,一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他就又舒服了。
拉妻子躺到自己身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问:“乔治上校大概哪天来港,确定了吧,还有,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是圣诞节了,按照跟钱飞龙约定好的,乔治上校会是元月一号到港。
但那是在黎宪和马露西还活着的情况下。
就在早晨,黎宪和马露西死了,虽然苏琳琅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死的,但他们居住的重庆大厦里住的全是各种搞洗钱,金融诈骗,以及从各个国家流窜来的犯罪分子们。
那个地方每天都在死人,破案率几乎为零。
而如果他们真的是军情局的线人,当他们死了,乔治上校肯定会按耐不住,提前出现。
换句话说,其实乔治上校一直都在东南亚活动,只不过他从来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罢了,而现在,随着黎宪和马露西死,他也该出现了。
今天丈夫身体不舒服,苏琳琅就靠上靠枕,把他的脑袋搂到了自己怀里。
她是不介意丈夫病弱一点的,反而他越是病弱,病娇娇的,苏琳琅更觉得他有趣味。
她说:“那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又问:“我帮你揉揉胸口?”
她刚刚晨跑完回来,身上有股微微的汗意,贺朴廷特别喜欢闻妻子身上的汗味,因为那会让他有种特殊的安全感。
而且他也是有坏心思的,这会儿身上刚舒服一点,就又蠢蠢欲动了。
将妻子从靠枕上拉下来,团到怀里,贺朴廷说:“那个乔治上校还挺难缠的,我听人说过他不但暗杀方面技巧不错,拳脚功夫也很厉害,我怕你要吃亏。”
苏琳琅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闻着丈夫身上的味道,就又心里痒痒的。
拱入丈夫怀中,仰起头,于他耳根挑舌轻舔了一下,她反问:“谁说我要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