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朴廷搓手许久,说:“大英政府想查贺氏的税应该已经很久了,但港督府的秘书玛丽跟阿妈关系好,就一直压着港督府,贺平安向来谨慎,我在外面也从不乱跑,所以他们下不了手,应该一直在等你。”
钱飞龙给的帽子一顶金黄色的绒面的,带檐的,锦缎织成的古代帽子。
在帽子的前额位置,以及顶端各有一颗宝石镶嵌。
苏琳琅凑到灯下仔细看才能看出来,顶端那颗宝石是个假货,钱飞龙应该是直接把钮扣型的窃听器铸在里面了,连接的电池就在帽子顶端。
外国人爱好古玩,但不懂古玩,要不拆开帽子,还真发现不了窃听器。
不过其实乔治上校愿意见苏琳琅,是为了从她嘴里套贺氏的税务问题,也就是说,钱sir雄心勃勃想通过乔治上校抓阿坤,但于乔治上校,苏琳琅就是送上门的猎物,他早等着她呢,要从她嘴里套贺氏的税务漏洞。
彼此算计,各怀鬼胎,这也恰好是港府和大英真实关系的写照。
当然了,苏琳琅跟大英女王可不一样。
她可不是贺氏的吉祥物,作为一个上将,她也很想见识一下詹姆斯邦德的原型,大英的皇家特工到底有多牛,那就让他放马过来吧。
起身洗了脸,她回床上,钻丈夫怀里了:“明早还要赶飞机,早点休息吧。”
贺朴廷深嗅妻子,心中暗喜,好吧,终于可以办正事了。
但关了灯,他折腾了片刻,突然说:“阿妹,你是不是来c了?”
苏琳琅打开了灯:“是喔,我今天一直觉得肚子凉凉的。”
贺朴廷坐了起来,半天才怏怏的说:“我去给你拿巾。”
c,大陆人所说的月经,巾,卫生巾。
苏琳琅体质好,身体棒,来月经就三天,也从没有痛经,疲乏不振一类的情况,就是晚上需要睡早一点,早晨起晚点就可以了。
就这,她第二天依旧起的比贺朴廷早,帮着保镖们收拾行李。
而贺朴廷一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交待许天玺,去收飞虎队的靶场。
就说气不气人,本来昨天他可以办事的。
但钱飞龙故意赶他回来打电话,还上门专门提jessica的事,给他难堪。
简直其心可诛。
有钱其实也做不到为所欲为,不过偶尔为难一下人倒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