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佩锦敢这么放肆的猛攻,狂攻,是因为她觉得,她手里的雷切,那么珍贵一把军刀,又是苏琳琅自己的,她舍不得糟蹋它。
为了自己的刀,她也会手下留情。
这叫打别人的孩子不心疼!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苏琳琅今天会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看戚家军军刀能否一刀砍断雷切。
她退,正是因为她在蓄力,蓄砍雷切的力。
刘佩锦还在乱砍,突然,只见苏琳琅转身就跑,她愣了一下,停了下来。
而就在她止步时,苏琳琅折身又往回跑。
军刀在手,她边跑,边左劈再右劈,突然甩开肩膀将整只军刀抡圆,脚踏大步横刀而来!
……
贺朴鸿猛然抓大哥的手:“大哥,哥!”
贺朴铸张开双手却又手捂嘴巴,轻轻一声叹:“哇!”
就连袁四爷都惊呼:“他妈的,厉害!”
满地血浆,灯光昏黄。
苏琳琅就一招,后退,蓄力,运刀来砍。
染血的马靴,溅满血的长裤,被血染成红色的,雪白的修身长t,她挥开臂膀,长刀仿佛她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竖刀一劈。
刘佩锦躲是躲不了的,她只能横雷切来挡。
知道苏琳琅这一刀力量大,她用的还是更厚的刀背。
但只听叮一声响,雷切应声而断!
一把来自十六世纪,跟抗倭刀同一时代,被山口组视为神圣之物的刀,在这一刻断了。
但刘佩锦还来不及心疼,就又要尖叫了。
因为苏琳琅的军刀还没停,砍断雷切的同时它再一个回挑,挑进刘佩锦的右手手腕,生生切入,从筋到肉到骨,切穿再往回挑。
看别人的手被剁掉人会怕,但不会疼。
而当自己的手被剁,那就不止是疼了,更多的是恐惧,一种自己的身体被破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