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尼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但也立刻就跟着止步了。
而他一止步,贺朴廷就又单独走了。
本来地下室有单独一间,只是保镖们的兵器陈列库,但现在里面稀奇古怪,堆满了各种东西。
贺大少的特工娇妻坐在张椅子上,正在花式切扑克牌,他的两个活宝弟弟一边一个,打扇子的打扇子,说笑的说笑。
围着他的妻子,一副争相献媚的丑样子。
猛然看到贺朴廷,贺朴旭一脸做贼心虚,贺朴鸿倒是理直气壮:“大哥,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这意思是他倒不该回来?
贺朴廷坐了一整天飞机,累的要死,险些就又要发火了,但在妻子面前,他向来也是个脾气管理大师,所以他就只笑了一下,说:“阿妹,都快12点了,上楼休息吧。”
恰好,苏琳琅也有事等着要问贺朴廷的。
而且他出差那么久,他的身体又弱,看得出来他很累,她也就先不练牌了。
陈强尼已经上楼交待过,等他们两口子上楼,哑巴菲佣在放洗澡水,珍妮在忙着给大少爷磨咖啡,一屋子人因为贺朴廷的回来,皆忙忙碌碌。
家务苏琳琅插不上手,当然,她也没有服务丈夫的意识,但她今天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问丈夫,陪贺朴廷进衣帽间换衣服,她就把几个高管在北平出车祸的事大概给丈夫讲了一下,看他知不知道那件事。
当然,公司发生了死人的事,还是高管,贺朴廷肯定知道,而且其实北平那边,公安一直都是直线在跟他对接案子的。
看哑巴菲佣已经放好水出去了,他就把卧室门关上了,示意妻子跟自己进浴室,他脱掉衣服进浴缸,躺下来,这才说:“照目前北平公安的调查结果来看,几个高管应该不是意外,是他杀,而且不是本地人,是外人干的。”
苏琳琅就说嘛。
虽然她在公司问许董的时候,许董坚持说只是车祸,是意外,但她敏锐的第六感,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瞧瞧,果然有蹊跷。
凭自己的经验猜想了一下,她说:“公安认为是外地人的话,难道说的是港人?”
贺朴廷手指自己的肩膀,说:“阿妹,我这儿好痛的,你能不能帮我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