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打手们再集体逼近一步。
贺朴旭已经准备好了,脸一捂屁股一翘:“诸位,打屁股可以,别打我的脸啊!”
贺家的保镖,阿贵和阿勇俩也已经赶来了。
俩人皆掏了枪,一边跟打手们对恃,一边往苏琳琅身边挤。
跟赌场做卖买,也叫与虎谋皮,输了掏钱赢了挨打,再正常不过。
打手们越围越紧,大战一触即发。
但就在这时,苏琳琅找到摄像头了,不用说,袁四爷通过监控录像也正看她。
她盯着摄像头坦然问:“四爷连架小小的飞机都输不起,还想当九龙之王?”
再说:“我限你今天之内把飞机送上山顶,送到我家去。”
水红色的家常旗袍,平底软羊皮的皮鞋,松松绾着的头发,脂粉不施,但粉嫩朝气的脸蛋儿,苏琳琅不论怎么看,都是个好人家娇养出来的乖乖女儿。
她的形象气质跟道,社团,赌场,没有一丁点沾边儿。
可偏偏就是她,是如今满港唯一敢挑战袁四爷,叫他当不了九龙之王的女人。
她走在最前面,走一步,蝗虫似的打手们让一步,再走打手们再让。
带着贺家兄弟和两个保镖,她扬长而去!
监控那头,袁四爷生生捏爆一只对讲机,呲牙咒骂:“一帮废物!”
又吼面前的琴姐:“愣着干嘛,再给她上手段,狠狠上,尖沙咀我必须拿下!”
他想要尖沙咀,想疯了,手段当然就不止眼前那么几样,还有更多的。
而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逼苏琳琅离开,全盘掌握尖沙咀。
琴姐点头:“这趟我亲自出马。”
……
毕竟道上大佬,一架飞机袁四爷输得起,赶晚他就派人把飞机送来了。
轰炸机并不大,清空车库就能停下。
贺朴鸿就好比老鼠掉进了米仓,钻进飞机里就开始从上面往下卸零件了,一晚上的功夫,它就被他掏成个空壳。
而随着他一赌成名,不但贺朴旭,最近正玩骰子上瘾的贺朴铸在听说三哥的辉煌战绩后也成他的迷弟了。
大家都想知道他猜骰子是怎么猜的那么准的。
不过癫公关起门来不见人,苏琳琅也去公司处理事情了,在贺家,赌博那种事是被命令禁止的,他们怕贺致寰知道,也不敢太追着贺朴鸿问,就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