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寰其实能确定,那个人就是钱德曼老爵爷。
但对方做的很周密,把证据也销毁的干干净净。。
而想让告密者亲口承认自己告密害人,在平常几乎是不可能的。
毕竟钱氏家族不但在港势力庞大,在海外也份量赫赫,钱德曼一般人也得罪不起。
但在生死关头这件事就很简单了。
它不过是个你承认我就救你,你要不承认,我就不救你的简单问题。
老爷子望着一袭白色工装,背影瘦瘦,手握着飞机操纵杆,也握着他们全家性命的女孩,心中油然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欣赏。
只对她个人的欣赏!
似乎,苏琳琅总能在他以为她已经很强了时,立刻再给他一份额外的新惊喜。
用实际行动让他知道,她的能力,远比他能猜想到的更加强大,宽广。
让钱德曼老爵爷亲口承认自己告密?
贺致寰这趟飞机坐的可真值。
第64章 第六十四刀
两架飞机在相对平稳的气流中一前一后,疾速前进。
脚下的港府已经被夜色笼罩,时值狂欢夜,璀璨的灯光照耀着整个香江。
驾驶舱窗外是漫天的火烧云,照进舷舱,将驾驶台印染成铜红色。
他们正在经过东博窠海峡,飞临南丫岛时有一座山峰,苏琳琅脚踏抬高踏板,操纵杆调整方向,红色飞机螺旋桨呼啸,绕山而过。
但钱飞龙却故意压低飞机,直面山峰,白色的飞机仿佛一只巨大的白鹤,朝着山体冲撞而去,又在快撞上时被山体本身的气流陡然抬高,他同时狂踩抬高踏板,飞机冲破薄暮云层,也于瞬间超越苏琳琅,到了她的头顶上方。
他的飞机可以用节节攀升来形容,快速自她面前升腾而起。
贺朴铸看在眼里,已经顾不得对方是敌人了,大呼:“天啦,gonda叔叔好牛!”
但云雀直升机内,钱爵爷并不开心,因为他的赌局已经输了,而他是很怕死的,当飞机被疯狂抬高时他头晕目眩,心跳加速,胃液冲到了咽喉,无比难受。
这还没完,飞机突然剧烈颠簸,钱爵爷一口胃液喷勃而出,只听四处响起嘀嘀的乱叫,所有的零件都在报警,钱飞龙在呼叫:“塔台塔台,收到请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