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给西元海运做局,导致它破产的就是英方财团。
因为贪婪,想赚大钱,西元上钩了,并且欲望膨胀到想要改造九龙城,并以此为概念吸引股民买入,然后,钱家又授意斧头帮打着九龙市民的旗号示威游行,抗议改造,英方财团再趁势撤出资金,西元就破产了。
可怕的是,从一夜暴富再到破产清算,西元的老板可能直到现在都没参透是怎么回事。
资本是嗜血的,也是无情的,它收割财富的手段也很复杂,还特别有技巧。
一个个港府本土的企业要不保持冷静,贪婪点,想要赚大钱,就会上钩,然后被无情绞杀。
也是因此,梁松于钱爵爷也至关重要,他是他的一柄利斧。
他在饭桌上没有吐口,但在看戏的时候就会琢磨,该怎么办了。
见妻子躺了过来,小猫咪一样蜷在自己身边,默默的,不说话,贺朴廷又提醒她说:“论散打,你不是钱飞龙的对手。”
苏琳琅散打不行,当初在陆六爷那儿她要攻击阿泰,都得借助保镖配合,但要跟钱飞龙打,就是在擂台上了,她是不能借助外力的,否则就是耍赖了。
对上钱家,她想要人家的藏品,文物,那个赖可不好耍。
见妻子在点头,贺朴廷就照着他的推断,又说:“如果你们要比马术,他应该会选叼羊,赛马叨羊,到时候我会把顾镇东最好的马调来给你,他有一匹马,叫黑旋风,去年在赛马场战绩排第一,以你的身手,有匹好马,赢面还是很大的,射箭你也没问题。”
苏琳琅再点头。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贺大少分析的全对。
当然了,他是他爷爷拼着16亿也要捞回来的人,而兵法和商业是相通的。
贺朴廷再说:“问题就出在散打上,钱爵爷真要打,肯定会把它排到第一,而你一旦在散打中受了伤,后面两场肯定会受影响,输赢可就不好说了。”
钱爵爷知道她不是善茬,又想啃她这块硬骨头,就会琢磨出一个万全的对策来。
苏琳琅有暴发力,体力在女性中算顶尖的,但她单凭体能和体重,不是钱飞龙的对手。
他一拳头挥过来,她只有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当场就会飞出去。
以她的身高,必须达到65kg,且天天练散打,练肌肉才能打得过他。
但苏琳琅不是专业的散打选手,也没时间增重,练肌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