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季霆轩。
他在停车场‘偶遇’了苏琳琅,说:“真巧,苏小姐你也来办事?”
看她径自走了,又一路小跑着给她开门:“苏小姐真飒爽,司机保镖都不带一个,独来独往的。”
在慈会工作人员的眼中,场面很奇异的。
苏琳琅穿的米色风衣,戴了墨镜,足蹬软底皮鞋,大步入内。
而季霆轩,季氏的新任掌门人,抢在保镖之前帮她开门,又一路引道,还陪着笑,把苏琳琅带进了钱大秘书的办公室。
钱德曼快九十高龄了,大秘书是他的二女儿,一个六十出头,面相寡淡,画了两条细眉毛的老太太。
看到季霆轩进来,钱大秘书笑了:“季少来缴捐款了?”
再看苏琳琅虽然身量不算高,但戴着墨镜,风衣挺阔,周身一股凌然气势,她说:“这位是季少的未婚妻,澳城来的赖小姐吧,欢迎欢迎。”
季霆轩有联姻对象的,是澳城首富赖氏的千金大小姐,叫赖丽明。
钱大秘书长年龄大了,老眼昏花,这是认错人了。
季霆轩特意看了苏琳琅一眼,递出份文件来,说:“钱秘书,最近我们季氏账面紧,关于远东舰队的那笔捐款我们要悔掉,这是悔捐书。”
钱秘书长两道细眉瞬间变成了八字:“悔捐?”
又说:“霆轩,你才刚刚主事就要悔捐款,这可不是兴家旺门的好兆头,我劝你好好想想,最好还是别悔款。”
“今年季氏财务比较吃紧,明年吧,慈善方面我会努力的。”季霆轩说着,把悔捐单放到了钱秘书的桌子上。
钱秘书冷哼一声:“我看你最近跟贺氏走的比较近,生意场上人各有志,我也不劝你什么,但是,好自为知吧。”
苏琳琅懒得听废话,就把理事申请书递了过去。
钱秘书以为她是澳城首富的女儿,自然好生接待,但拿起放大镜一看文件,再抬头看摘下墨镜的苏琳琅,声音就变了:“你是贺家人?”
苏琳琅不喜与人废话,季霆轩解释说:“贺爷爷今年身体渐佳,也想为慈善事业做点贡献,这位是苏小姐,来送贺氏的慈善财报的。”
像贺致寰那种身份,愿意出山,慈善总会要扫道欢迎的。
但钱家最近正被贺家搞的焦头烂额,钱秘书虽有涵养,也忍不住要阴阳一句:“贺叔可是香江的财神,我们慈会的小庙,他竟也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