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电话在抽屉里,而他一飞斧把电话线砍断,电话就废了。
梁松笑了:“你还真是来解散我的堂口的,是龙虎堂的陆六指吧,你想把我的账本交给龙虎堂,然后让龙虎堂接管尖沙咀,对不对?”
斧子甩成朵银花,他嘶声说:“看来今天,我和苏小姐只能有一个活着出去了。”
他终于意识到她还真是来解散他的堂口的,那就更要打了,不,是要分个你死我活了。
看着被砍断的电话线,苏琳琅难得的,皱眉头了。
想要解散一个社团可不容易,要双管齐下的,武是拳头,文就是账本了。
陆六爷还算讲武德,苏琳琅一句话,他的账本就作废了。
但梁松不一样,别看他一身西服文质彬彬,还对李凤嘉疼爱有加,但他的弟弟轮奸女性他都不认为有错,这人就是个混蛋,他的账本也就必须由外人销毁。
苏琳琅不可能亲自动手,因为后续还会有很多事情,她不好直接出面。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账本和尖沙咀的控制权整体交到龙虎堂。
账本也由陆六爷来销毁。
她是进来了,也会把里面的人全放倒,但是,堂口外面还有几百上千个,全是斧头帮的小弟,陆六爷要不在外面适时接应,她突不出去,季德伤的那么重,就加更走不了了,搞不好,今天外面就会发生一场械斗。
也算百密一疏,苏琳琅看到里面有电话,就进来了,但她没有提前检查电话,这下,移动电话没电,座机被砍,她就联络不了外面了。
苏琳琅想了想,对梁松说:“松哥,配合一下,给我找支电话,我也只废你一条胳膊,咱们以后见面还是朋友,好不好?”
她做过调研,知道他手下的人功夫都不高,唯一的高手就是他自己,她已经伤了他弟了,也没想他死,所以还是以劝为主。
但梁松从小到大,见的最多的就是挨丈夫拳头的,以及做鸡婆的女性。
他因为母亲经常挨揍而立誓不打女人,但也认为收站街女的保护费,弟弟欺负站街女是天经地义。
更进一步说,他天性,认为女性就是男性的资源,财富和工具。
这样一个人一再被女性无视,他就歇斯底里了。
而且他不止有斧子的,突然转身,他拉开一只抽屉,从中提出一柄刀,转手已是飞刀。
苏琳琅一个闪躲,刀剁在她身后的墙上,她拔下来一看,是柄balisong,中文名叫甩刀。
甩刀跟飞镖一样,也产自菲律宾,是一种特别实用的远程攻击式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