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玺年龄大点,经验足,这一琢磨:“阿嫂,那个人是顾家的保镖队长,你要偷他的匕首,是想测试顾家的安保防线吧?”
“咱们试试吧,看顾家的安保搞的怎么样。”苏琳琅说着,披上了西装外搭。
世上哪有半大小子是不愿意干坏事的呢?
贺朴铸咧嘴一笑,下车了,溜哒溜哒的,就躲到顾家的保镖队长身后去了。
首富家的少奶奶来参加晚宴,却没有专人接待,确实有点惨淡。
而且苏琳琅穿的是很高的高跟鞋,她把许天玺也支开了,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缓缓的下车,再缓缓的往前走。
为防媒体拍到她一个人,明天在报纸上说风凉话,她从停车场的侧面悄悄走,再从侧面上台阶,就跟顾家的保镖队长面对面了。
脚踩恨天高,她止步在保镖队长面前:“hi!”
苏琳琅自己是从不在意美丑的,但她曾面对无数男性的敌人,当然懂得该怎么用性别做武器,用来反杀男性。
顾家的保镖队长一直在关注正前方,听声回头,好半天,眼睛直勾勾的,眨都没舍得眨一下,终于说:“小姐你好。”
苏琳琅外搭着西服的,一身淡淡的香水味,突然靠近这位保镖队长,轻声说:“头发!”
她是那么的美,还吐气如兰。
保镖队长侧首,就见这美人从他肩侧轻轻拈下了一根头发,他慌乱而局促:“谢,谢谢小姐!”
“不客气的。”美人说着,嫣然一笑,转身进门了。
西装下是长裙,长裙下是美腿,保镖队长双目直勾勾的望着,直到另有客人来,才把魂儿收了回来。
苏琳琅走了不几步,贺朴铸就追上来了:“阿嫂,我真偷到啦,看,顾家保镖队长的匕首,哈哈!”
许天玺早进门了,在走廊里,一看匕首,竖大拇指:“你小子可真厉害!”
“你知道啥呀,那个保镖队长一看到我阿嫂,魂儿都没啦。”贺朴铸形容说。
过了走廊就是大厅,也是今晚宴会的主办场地。
苏琳琅先不进,带着她的俩小兵崽转到二楼上,先观摩大厅的安保站位,评估安保力度。
这种聚会,客人们当然是要分类的。
未婚女性,太太们和年轻的小伙子们会在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