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只穿着内裤,没有裤子阻隔,而且是被吊起来的,爆起来简直轻而易举。
爆蛋之痛,是足以让一个男人生不如死的。
被吊着的阿泰在挣扎,在嘶吼,又因为痛,嘶吼渐渐变成了哀鸣。
他生在动乱年代,一生不知道提着鞭子像此刻这样抽了多少老教授,还以为在港,自己也能混成老大的。
但此刻,他被吊起来了,蛋也爆了,那痛深入骨髓,痛到他的嘴巴都不硬了:“救命啊,救命!”
“饶了我吧,报警啊,救命啊!”一声哀似一声,他不停的喊着。
伴随着阿泰的哀鸣,苏琳琅回到了坐位上,撩了撩鬓边被打乱的碎发,她唇角梨涡深深,满眼真诚,对陆六爷说:“我赢了,咱们现在吃饭吧,边吃边谈我的条件,怎么样?”
虽然她天生爱和平,但社团是和平不了的,只能核平。
第38章 第三十八刀
陆六爷盯着面前的女孩子,良久。
粉色的宽肩西服轻裹,她的头发天然微卷,此时额头汗津津的,碎发抿在额前,两只略圆的杏眼中秋水汪汪,还有几分孩子气。
他一开始并没有轻敌,因为他知道是她从匪窝里背出了贺朴廷。
虽然孙琳达一再说是她运气好,花了一百万背回来的人,但他知道没有人能幸运到,只花一百万就从张华强的匪穴里能捞回一个大活人来。
他回头看几个手下,目光交换间,都明白黎锐是怎么疯的了。
也明白为什么张华强的手下们都宁可去卖鱼蛋也不做绑匪了。
这个女孩子,乍一见,六爷觉得她应该考个律师或者医生,成为父母的骄傲,他还曾幻想,女儿嘉琪要是有她三分的可爱乖巧该有多好。
但谁敢想当她爆发,简直就是狼,而且是狼群中的头狼。
他突然回身,吼老佣人:“还不给我递条毛巾?”
据说贺朴廷瞎了,但他此刻一脸似笑非笑的,正盯着陆六爷的裤子。
陆六爷的裤裆湿了,而刚才苏琳琅那一手爆蛋,啪叽一声时就连她带来的保镖们都在捂裆,但六爷当然不是被吓尿的,他是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上面了。
老佣人递来毛巾,问:“六爷,是不是该上菜了。”
陆六爷毕竟大佬,镇定如常,回头说:“我的厨子还可以,乳鸽烤的肥而不腻,听说朴廷太太爱吃乳鸽,昨天厨师专门上市场挑的鸽子,咱们先吃饭吧。”
话说,从一开始,他以为要跟他硬到底的是贺朴廷。
此时才发现竟然是他这位丸子头,酒窝深深,乖乖巧巧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