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会想走捷径,不劳而获,敲诈勒索。
许婉心不怕掏钱,怕的是孩子们被无尽的勒索,一生受制于人。
她的手慢慢滑进包里的匕首。
她不是不想给钱,她接受不了的,是被人无止境的勒索,绝望让她走上了跟孙琳达一样的路,她,要杀人!
……
这就又得说说那个画家方文晋了。
底层,混道的,从小就是画钱起家的,只会搞模仿,不会搞创作。
当初他也是受雇于人做的局,而没有坏人认为自己是坏的,当然了,他还算有节操,只给了孙琳达一套照片,没有给底片。
这也是后来孙琳达只能认栽被起诉,却无法反要挟贺家的原因。
这个叫方文晋的假币画手只做了一票生意后就回澳城,不跟她往来了。
人性是很奇怪的。
就好比方文晋,他不是来勒索钱的,他也知道许婉心这种豪门阔太很难靠近。
而他有种可笑的想法,他想跟她交往,想在贺章去世后,来照顾她。
他是基于这个心态才来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情圣。
当然了,他没有想过,这种纠缠,会让许婉心有多么的痛苦。
他刚想说他不是为钱来的,他就是想来看看她。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当然了,贺家是有保镖的,他也是练家子,他回头就出拳,又准又狠。
居然是个女人,穿旗袍的女人,躲过拳头就起脚。
阳光穿透竹林,洒在女人的身上,她起的脚,正是贺朴铸形容的那种,李小龙式。
她此刻的身形,也恰是贺朴铸想要展示给他的同学们看的那种。
旗袍,优美的女性曲线,凌厉而笔直的腿,比刀还厉!
许婉心回头时,正好看到儿媳妇抬脚在踢,高叉的旗袍,中跟的尖头皮鞋,她侧身,一脚跟踢向男人的鬓角,男人一晃,躲了,但她另一脚稳如盘,快速旋转,撑着这只脚的脚尖快速调整,直插男人的眼睛。
这回男人没能躲过,眼睛正中一踢,踉跄后退要躲。
苏琳琅的脚还有攻击力的,她另一只脚在竹林间迅速扭转,脚跟猛蹬向男人鼻尖,这不但是一踹,借助安全裤卓越的延展性,她在空中完成了两条腿力量间的相互交接,这一蹬,用的是全身的力量!
男人在狂飚鼻血,在后退,但苏琳琅的这一脚还远远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