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打来的,他说:“阿嫂,我到澳城了,确定照片上的人了。”
苏琳琅问:“你没被发觉吧?”又说:“名字,职业是什么?”
画家当初用的是化名,是个英文名,而现在要找人,就还得确定其名字。
“他的名字叫方文晋,澳城人,在道上混,是个假币团伙的高层。”水仔说。
在道上混,不外乎收保护费和搞走私。
而走私假币,在混道上是比较光彩,高端的一种。
苏琳琅说:“给我地址,我立刻赶过去。”
再看贺朴廷,她小声说:“喊天玺立刻回来待命,那个画家已经找到了。”
贺大少腾的就坐了起来,紧紧盯着妻子。
意识到自己要露馅,他又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放向了虚空。
当然了,他惊讶是应该的。
因为找画家这件事,许婉心瞒着他,他也没跟妻子讲,本应该是许天玺在办的,因为找不着,他正在焦头烂额中,结果妻子一张嘴,直接给了他结果。
贺朴廷问:“就是我阿妈认识的那个?”
他早就知道妻子在外面有眼线,但没想到她的眼线效率会那么高。
而苏琳琅也在这一刻发现了,她的丈夫是能看到的。
他敏锐的锁定了她手中的电话,眼神清透,眸珠随着电话转动。
准确的说这是他们俩口子结婚后,同床共枕的第一夜,刺激一波接一波。
两人看着对方,都无比的惊讶,仿佛重新认识对方。
苏琳琅当然没有立刻戳穿贺大少的谎言,毕竟他的小命就攥在她手里,小账而已,忙完再算。她继续讲电话:“水仔,给我地址,我立刻赶过去。”
水仔可是天生的小弟,专业小弟,他说:“阿嫂,那个人在这边道上是个小头脑,在本地不好收拾,而且他后天就要去港府,等他到港你再收拾他吧。”
贺朴廷没说话,也没问跟妻子通话的人是谁,默默听着。
他直觉,这件事要解决,还得是他这笑容憨憨,梨涡甜甜的小阿妹。
……
要说水仔能那么快的找到,并锁定画家,还得从当初的绑架案说起。
他的前任大佬阿衰怀揣七十万,带着别人的老婆和孩子跑路了,就是悄悄跑到澳城去了,带走了大佬的女人,他当然得再寻个更大的大佬庇护。
而在澳城道上,那个画家方文晋所在的假币集团,就是当地最大的社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