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工夫,苏琳琅拿起刚从婆婆身上摸来的钥匙,打开最下层的床头柜,见里面果然有只信封,迅速拿了出来,侧首一掏,见里面有照片,飞速的翻着。
等婆婆捡起唱片,她也重又把信封放回了抽屉中。
有功夫有手脚,她从婆婆的床头柜中摸了张照片,但没有任何人察觉。
将照片放回手提包,她说:“阿妈,我该去化妆了。”
许婉心再仔细看儿媳妇,说:“我会电话通知化妆师给你相应的口红色号,化妆师那儿有我的墨镜,我会选一款给你,一定要戴,以后自己逛街,多选几款!”
……
化好妆再戴上墨镜,乘上银刺,苏琳琅直奔土地总署。
不过到了之后她却先不进去,趁着刘波去泊车,她看看绿化带,走了过去。
四下没找到人,她喊:“水仔?”
一颗大海胆似的脑袋从绿化带中冒了出来:“阿,阿嫂?”
话说,那个欺负了许婉心的画家应该是给她下了药,迷晕她后拍的照片。
也就是说,拍了她的裸照!
在接到照片的那一刻,许婉心选择了沉默,也自此躲在佛堂不敢出来,就是生怕对方会张扬出照片,要搞的她的丈夫和儿子们在全港抬不起头。
因为她和那个画家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交往,贺章大概也误以为妻子是移情别恋,跟那个画家之间是你情我愿的,所以他也选择了沉默。
直到现在,许婉心才知人是孙琳达派的。
孙琳达现在未路穷途了,说不定就会联络那个画家,翻出照片重新要挟贺家。
许天玺雇了人,正在找画家,但相比他找的人,苏琳琅更信任水仔。
涉及婆婆的不雅照,她也不好明着揽事,就选择悄悄找人。
许婉心跟贺朴廷一样,习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最底层的抽屉,所以苏琳琅琢磨着丈夫的习惯,进婆婆卧室一翻,就翻到画家的照片了。
把照片交给水仔,苏琳琅又给了他三万现金,说:“去找这个人,在港城找不到就全世界找,哪怕南极北极,只要找到,不论何时何地,立刻通知我。”
裸照那种东西,销毁照片可不够,要销毁底片。
而敢拍女性那种照片的男人,在苏琳琅这儿是没资格活的,她要那个人死!
水仔接过照片,眼看阿嫂转身离开,海胆般的头发在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