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抓起包,打开车门下了车,径自走到郭瑞的车前,等他开了窗户,孙琳达说:“我有五百万股金,目前都在百富,它最近势头非常好,会突破百元大关的,这笔钱能涨到八百万,你就当没看到我,好不好?”
只有郭瑞一个人来,八百万呢,他会不会动心?
为了刺杀能够一举成功,旗开得胜,贺二太太今天特意穿的旗袍。
深夜的机场公路上,时不时有车辆飞驰而过,路灯洒在她身上,身姿婉转。
这位曾经的风月片女皇趴在车窗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保镖。
她生的美,气质也好,知性而温婉。
郭瑞清了清嗓音:“二太太,要不咱们行聊聊,您为什么会□□吧。”
孙琳达余光一瞥,看到副驾驶座有红灯在一闪一闪的。她明白了,郭瑞带着录音设备,这是想故意套她的话,再录下来,起诉时做为证据。
勾唇苦笑,她说:“难道不是老太爷嫌弃我的出身,要屈打成招,故意栽赃我?”
郭瑞拍车门:“上车吧,二太太。”
老太爷确实一直嫌弃她的出身,不允许她靠近自己的院子,也勒令保镖们,绝对不准靠近她,而真凶,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明,就是她!
但二太太的语气和神情都让人觉得,她,不是凶手。
即使是,她也有苦衷。
一场枪击案,贺章,一个正值盛年的企业家被打成了筛子,贺朴廷的手脚会永远留疤,膝盖也要很长时间来恢复才能重新站起来。
可那么残忍的事情,真的会是二太太指使的吗?
车速飞快,前往医院。
孙琳达坐在后座上,柔声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阿妈打牌输了,就会把我押出去做工,我辗转在猪笼寨中,带过小baby,也在河里洗过牛肠猪肚,我还沿街叫卖过鱼蛋,遇到二爷,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好人,以后会有好日子过。”
郭瑞跟她一样出身底层,听到这种话,心里特别的酸。
但他没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同情她,再一冲动干蠢事。
“从我进门的那天,因为我的出身,老太爷就既定我是个罪犯,给我套上了枷锁,我伺候走了老太太,息心照料二爷,但又有什么用呢,出身是我的原罪,即使无罪,他也要安个罪名,让我死在他前面的。”她又说。
郭瑞提心吊胆,车速飞快,生怕再晚一点,自己就会被二太太说服,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