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九叹了一口气:“不好收场了啊。”
但心里就还怪甜滋滋的——有人给自己出头,这么在乎自己,这就是爱情的甜蜜啊!
张司九忽然觉得吧,伤口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她这头忍着疼,那头杨元鼎他们也听完了稳婆的描述。
此时,两边叫来的有经验的行刑手,也都问明白了。
两边人看着对方,都谨慎地没开口。
最后,还是程琳问了一句,应天府这边的人才开了口:“的确有些重。但也不算什么,我们打,也的确是头几下重,后头轻。为的是杀一杀对方的威风,让他知道怕。”
这样一来,案子就好审了。
程琳皱眉:“这么说,还真是一切都正常?”
应天府这边的人摇头:“也不算正常,一般打,我们也就是和旁边这个一样,不会下这么重的手,除非是长官吩咐了。不然,打坏了又何必?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罪过。再加上若是女子,还需得轻三分。女子体弱,熬不住刑,更容易打出事。”
杨元峰找来的人也跟着点头:“女子上堂,不管是什么罪过,总是要优待三分的。更是轻易不能用刑。”
毕竟,男女不同。受刑程度也不同。
一般对女子用刑,也不用这种伤筋动骨的。
这事儿啊,一看就有问题。
程琳目光如炬,盯住那打张司九的行刑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第657章 怎么说
行刑手没说话,连头也不敢抬。
杨元鼎冷笑:“这还不简单,去搜一搜他家里,再审一审他家里人。有没有多拿钱回家,或是和什么人来往过,不就一下都明了了?”
这下,那行刑手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老娘病了,这要是这么折腾,她会死的!我那媳妇什么也不知道,我小儿子年纪也小——我就收了五十两银子,只是打重一点——我也没想打死人!”
他情急之下,把心里实话都说了:“干我们这个的,哪个没干过这种事?这不就是规矩了吗?”
程琳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县丞。
这一班衙役,就是周县丞管的。
这会儿竟然说出这话来,显然平日里,是没少收钱,更没少折腾过人!
而其他行刑手也有点尴尬:这种事是不少见,可你怎么能说出来呢?这一说出来,点破了,兄弟们以后还怎么挣这个钱?而且,一般也就几两银子,无非受点罪,你这五十两,太多了!
最关键的是,你收钱之前也打听打听情况啊!
这是你得罪得了的事情吗?
行刑手还在那儿苦苦哀求:“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干出这样的事情!我老娘病了,我才这样的——求求程府尹了,您就网开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