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大夫,只是把治病救人看成是一个职业,一个赚钱糊口的事情。
虽然这的确是一个职业。
但它有更深重的职业使命。
就好比教书。难道只是教授学生认字?
所以,有没有责任心,直接就成为决定这个人能不能做好。
齐敬显然就是那个能做好的人。
张司九真的欣慰啊!这种看到这个行业后继有人,将来会越来越好的心态,谁懂啊!
不过显然齐敬不懂。
齐敬只觉得愤怒。
张司九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把手放下了,叹一口气:“我真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觉得挺好的。但是负责,也不只表现在你说的这些上。我的负责,是把后果都说清楚,然后选择权利交给病人。”
“因为我们都不是病人,都无法感同身受。”张司九面色诚恳:“我劝过了,她依旧坚持,我如果继续劝,那不是为了她好,而是剥夺她的选择权利。”
齐敬显然听不进去,愤怒斥责:“可说破天去,他们也没学过医,又听懂多少?又能真正知道多少!你将选择权利交给他们,就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说完,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本以为张小娘子也是个慈心之人,却没想到竟如此的不负责任!”
说完,他就这么走了。
扭头就走,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张司九情不自禁伸出了尔康手——不是,你来找我不是还有事?你怎么就走了!
豆娘一家人面面相觑。
一个个倒是不敢闹腾了。
听云臭着脸,脸色很不好看:“谁稀罕跟你走一条道了?不是你来找我们的!看你年纪轻轻,说话倒是比顾先生还老气横秋!”
第563章 沽名钓誉
最后还是豆娘醒来,才算是短暂解开了这个尴尬。
不过,豆娘家里人,哪一个也不敢看张司九了。
总觉得是自家连累了人家张司九。
而张司九更感兴趣的,还是豆娘的情况。
一觉醒来的豆娘,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是即便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张司九问她到底想怎么做的时候,她还是明显犹豫了:“虽然张小娘子你说不影响,没必要,但是我还是想干脆治了吧。”
张司九也不惊讶,当即点点头:“好,那我现在跟你说一下,如果做这个手术,可能会有什么风险。然后你们一家人回去之后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