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惟月继续问着问题:“你的伤口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药?”
“悬壶宗的长老过来了,已无大碍。”
“对了,那个锁链……”祝惟月杏眼微睁,“明明说好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你最后居然自己先解了那个锁链”
很少看到师姐这个样子,好像在和他撒娇。
裴听雪挑了挑眉,嗓音如山中清泉:“那以后师姐把我锁住好不好?这样我就不会跑了。”
祝惟月:“……”
这家伙还真是和锁链过不去啊。
“不用锁链,我们也能一直在一起,难道你想离开我吗?”
“当然不。”裴听雪笑着又搂住她。
“想亲你。”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的嘴唇。
祝惟月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贴上去,然后道:“可以。”
裴听雪嘴角微弯,一手抚过祝惟月脸颊,一手搂住她的腰,二人嘴唇再次相贴。
这个吻,柔软缠绵。
一吻毕,裴听雪眼睫轻颤,乌黑的眸子中倒映着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