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以后要小心。”
怀里是少女柔软温热的身躯,带着清新的药香与花香,裴听雪忍不住轻揉祝惟月的头发。
师姐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就是——
这只簪子有点碍眼。
祝惟月几乎紧紧贴在裴听雪胸膛前,甚至感受到了单薄布料下的肌肉。
之前给裴听雪治疗的时候她是见过的。
不对,她在想什么!打住!
少女立即从裴听雪怀中起身,脸庞染上了一层绯色。
“多谢师弟。”她不敢看裴听雪,澄亮的杏眼中滑过一丝羞涩。
“不谢。”
“这个给你。”她递过去袍子和面具,不想再提这件事,“我们路上再穿。”
“好。”少年唇角微扬。
在祝惟月没有注意的地方,他的笑意不见,恢复了平时如冰的神色。
将指尖贴于唇边,裴听雪舐过指腹。
师姐的味道,是甜的。
黑市中,人来人往,一点都不比云河那边人少。
区别就是这里的人皆穿着黑色的袍子,带着黑色的面具。
裴听雪走在祝惟月身边,寻常的黑袍子都被他穿出了几分气质。
“看什么?”
“看你居然能把普普通通的黑袍子穿的这么帅。”
面具下传来低笑声:“师姐喜欢就好。”
祝惟月看向前方:“我之前摆摊的地方,马上就到了。”
“嗯。”
经过几个摊子后,终于见到了原来的地方。
不过那里居然躺了一只小猫?
小猫闻到熟悉的气息,抬起了头,见到面前两个黑衣人。
“是月大师吗?”
“嗯。”祝惟月也看向面前的小猫,“啊,是你,上次的小狸花猫。”
“月大师,你居然认出了我。”
她双眼晶亮,立马跳至祝惟月肩头,祝惟月心里则乐开了花,刚过来就有毛茸茸。
她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好了,我要摆摊了。”
小猫立马化成了少女的模样:“大师,我来帮你。”
她特意往祝惟月身边靠了靠,流浪的生活让她很能判断形势。直觉告诉她大师身边的高个男修不好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