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和胡玉母女也是如此,祭祀不好耽误了时辰,送走了赵暮母子,走两步也就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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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那场雪绵绵下了好几日都没有停歇,偶有阳光倾泻,却也十分微弱,地上的积雪已经被踩得硬硬的,轻易是化不掉的。
这样寒冷的日子,便是有再好吃的东西也比不过三五好友围着煮开的炉子,烫些肉菜来吃。
于是乔家食肆也在这样纷扬的下雪天里,上新了冬日暖锅。其实就是和现在的火锅形式差不多,下面烧着炭火,上面煮着汤底,喜欢什么样的菜式都摆放在手边的盘子里。
不过在这儿火锅另外有一个文艺的名字叫做拨霞供,一听就有一种文人骚客对着山间风景品尝暖锅的画面。但乔薇还是觉得火锅这个名字显得更接地气一些,听起来也热闹啊。
食肆里头的火锅分为了骨汤菌菇锅底和辣油锅底,为此乔薇特地又去定制了一套专门分隔开来的锅,这样也好吃鸳鸯锅。
自从发现了猪骨头煮出来的汤有这么多的用处之后,南桥屠夫肉铺里头的大骨头就已经被乔薇给包了,现在都不用食肆里头的人出门去买菜,肉铺的那个结巴儿子每日挑着箩筐来的很是准时。
大骨头用刀背狠狠砸成两截,在扔进锅里头慢慢炖煮着,直至那些骨头缝里的骨髓胶质都被炖成软糯糯的豆腐样,汤也咕噜咕噜成了奶白色。
这时候将那些晾干的菌菇再放进去一块煮,加入盐调味,不用特意拿个勺子尝味就已经觉得这香味简直能把人迷倒。
辣锅里头不放菌菇这些,则是加入了一些茱萸、五香粉这些较为重口的调料,和旁边那锅奶白颜色相比较,多了一些霸道刺鼻的香气。
厨房里头放置了两个小炉子,上面架着两口大锅,从早到晚地煮着这两种汤底,一刻也不停,若是有人点了暖锅,就直接从这一直煨着的锅里头舀出来。
因而厨房里头也一直弥漫着这两种勾人的香味,特别是从外头猛地一进来,就好似进了一个暖和温热的大香炉似的,只不过是肉味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