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想,即便是他都不知不觉被拉入她的幻境,若是修为尚浅的修士便更加承受不住,彻底迷失了。
只是她指尖带着点点星光,尽管在碰触到他鼻梁的时候,那些星光被他所吞噬,他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恶念,唯有至纯的温暖——
他没有办法收她。
无音又想了想,对苏卿梦说:“这根笛子的声音不好,我给你找更好的。”
他决定去了一趟极北之地,传说那边留有最后一件至尊佛器,能净化世间所有的恶。
苏卿梦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无音,等到再见到和尚时,他的僧袍被染了血红,便是脸上那条绑眼布也斑斑点点。
她盯着无音瞧了许久,他身外的那圈佛光比上一次见面时又红了不少。
“和尚,你怎么了?”苏卿梦飞到他的面前,想要帮她拆掉那条绑眼布,却被无音一下子制止。
染了血的和尚看上去有几分鬼魅,他的神情淡漠,唇色殷红,恍如恶鬼,只是在碰到苏卿梦身上的光点之后,又柔和了眉眼。
他说:“你不可碰它,无论什么时候绝不能拿掉我脸上的这条绑眼布。”
“可是它脏了。”小妖懵懂地歪着脑袋。
“无妨。”无音说,他席地坐下,没一会儿,他身上的血渍退尽,又恢复了一尘不染。
他挥了挥袖子,一顶梵钟便凭空变了出来。
苏卿梦好奇地飞到梵钟上面,上面的气息竟有些熟悉,是让她生出执念的气息——
她想起,在原剧情里这顶梵钟为男主司染所有,往后被他拿来禁锢巫云锦用的。
她又飞到无音身上,闻了闻,即便很淡了,确实也闻到了些许残余的气息,“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我竟觉得有几分熟悉。”
“所以那人是你的执念吗?”苏卿梦在曼陀罗花重开之后,所能记住的活物唯有她的执念,无音立刻就想到了那位新晋魔尊。
司染。
他是在司染的手中抢到这顶梵钟的,虽不知魔尊为何要收集这佛器,但魔尊并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冥冥之中似有天道环绕在那魔尊的身旁护着他,所以他出手的时候遭到了天道的反噬才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