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苏阿姨,”江凌风始终强调,在少年含着不满望向他时,他的神情很淡,眼中的光如炬,“在南疆岛上,我还是能护住一个人。而且,我相信嫂子心里是有分寸的,只是拿你、拿我当自家人。”
苏卿梦终于想起来,在这个时代随着华国与邻国关系的恶化,这些东西也是被禁止的,尤其是这些一看就不是华国出产的舞衣。
“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就是想好好研究跳舞……”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地道歉。
两个男人都看向她,平时最为娇气又不管不顾的她主动将剩下的画稿全都给烧掉了。
纸烧起来的火苗在她的眼中似流星划过,杨东明看着她眼中的火苗熄灭,明明是为了保护她,却又觉得心里格外难受。
大约是他的表情不大好,苏卿梦反而踮起脚尖,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璀璨笑开:“我们家小明长大了,还会保护我这个妈妈了。”
杨东明觉得他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为苏卿梦感到难受,他一把推开她的手,恶狠狠地说:“苏卿梦,你不要乱说话!”
江凌风几乎在一瞬间擒拿住他那只推开苏卿梦的手,再一个反手,高长的少年一下子就被他压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他几近冰冷地说:“叫苏阿姨。”
杨东明的手被扭着,痛得咬牙切齿,偏倔强地说:“我叫不出口!”
江凌风松开他,对苏卿梦说:“你把衣服收拾收拾,到……”
他本来说到他家住几天,可是一向觉得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的他突然多出些许顾忌,转而说:“我送你到乔护士家里住几天,等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尊重长辈,你再回来。”
苏卿梦皱了皱鼻头,不客气地问道:“乔护士和江师长什么关系?”
江凌风显然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苏卿梦问住,沉思片刻,说:“我是记得乔护士是本地人,她父母又去了内陆,家里就她一个人,你住她家比较方便,你要是想住到文工团宿舍也成。”
但文工团的宿舍是大通铺,他还记得苏卿梦说过要偷偷练习惊艳所有人。
苏卿梦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的眼神坦诚未见半分情愫,她才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杨东明沉沉地看着他们,什么话也没讲,转身就跑到楼上,把自己关到房间里。
苏卿梦犹豫了一下,小声对江凌风说:“小孩子不懂事,随便他叫吧,你这个样子,他要是记恨你怎么办?”
“老杨走了,我要再不管着他,就没人会管着他了。”江凌风顿了一下,对苏卿梦说,“嫂子,东明下半年就高二了,我想推荐他去京城读大学。”